你说这事儿巧不巧,我那天就是手欠,刷手机看到个弹窗广告,“得到空间买大量粮食穿越限时优惠”,心里还嗤笑呢,这年头骗子广告都写得这么没谱了。可鬼使神差地,我愣是点进去了——得亏是点了,后来想想,这大概就是老天爷赏饭,不,是赏命啊。
页面土得掉渣,像二十年前的网页,就一行字加个付款按钮。价格倒是便宜得离谱,一大仓库米面粮油,标价才几百块。我当是个恶作剧,顺手就用零钱付了款。付完就后悔了,这不明摆着当冤大头嘛!可没过几分钟,手机叮咚一声,来了条短信,说货物已存入“附随空间”,凭意念即可存取。我试着一想“来袋米”,好家伙,一袋五十斤的东北大米,“嘭”一声就砸我客厅地板上了,灰尘扬得老高,呛得我直咳嗽。

我当时人都傻了,绕着那袋米转了十几圈,心里又惊又喜,更多的是慌。这玩意儿……它不科学啊!可粮食实实在在的,闻着还有股子阳光晒过的香味。我试着把米收回去,念头一动,米袋子果然没了踪影。那一晚上我没睡,把空间里东西折腾了个遍,好家伙,不光主粮,各种杂豆、陈年腊肉、甚至还有几十坛子土法压榨的菜籽油,量多得吓人,够一个村子吃上大半年。我琢磨着,这该不是哪个平行时空的储备粮库错发到我这儿了吧?
这事儿还没整明白,更大的“惊喜”就来了。第二天上班路上,为躲一个闯红灯的电动车,我猛地一打方向盘,眼前就是一黑。再醒过来时,人躺在一条土路边上,周围是望不到头的荒山,身上的西装革履变成了粗麻布衣,手机没了信号,只剩个空壳子。

我这是……穿越了?还是最倒霉的荒野开局!头两天,全靠野果子和溪水撑着,饿得前胸贴后背,心里把那骗人广告骂了千百遍。就在快撑不住的时候,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了那土掉渣的页面——得到空间买大量粮食穿越!对啊,我有粮啊!
我哆哆嗦嗦地集中精神,心里默念“来碗米”。下一刻,一个粗陶碗就出现在手里,里面是满满当当、晶莹剔透的白米。那瞬间,我眼泪都快下来了。这不是米,这是命!第一回真切感受到,“得到空间买大量粮食穿越”这机缘,救的是燃眉之急,是实打实的生存痛点。没这个,我穿越头一周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光有生米也不行啊。我好歹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,用石头垒了个灶,又想办法从空间弄出点打火石和一口铁锅——这些东西居然也零零散散地堆在粮食角落。煮了穿越后的第一顿白米饭,那香气,我自己都觉得馋虫要从喉咙里爬出来。吃饱了肚子,脑子才活络。我慢慢摸索出规律,这空间似乎和时间有点关系,里头的粮食消耗得极慢,而且放进去时什么样,拿出来还什么样,新鲜得很。这可就解决了大问题了,在古代,粮食存储是最头疼的,霉变、虫蛀,多少粮食就这么糟蹋了。我这空间,简直就是个永恒保鲜的超级粮仓!
靠着这个“超级粮仓”,我一路摸索,总算找到了人烟。是个挺偏僻的小镇子,年头不好,镇上人都面黄肌瘦的。我没敢露富,只拿出少量粗粮,换了身更合身的旧衣裳,又打听了些消息。原来这儿是历史上没记载的朝代,边陲之地,土地贫瘠,今年又逢旱,日子很是艰难。
我盘算着,坐吃山空不行,空间粮食再多也有数,得长远计议。我在镇子外头找了个破庙暂时安身,偶尔拿点精细粮食出来,混着粗粮吃。有一回,看见庙门口有个瘦得脱形的小娃娃盯着我手里的饼子咽口水,心里一酸,掰了半块给他。没想到,这一下子引来了好几个面有菜色的乡邻。
我心一横,做了个决定。我对外声称是逃荒来的,家里以前是粮商,还有点压箱底的存货,愿意换点东西。其实哪里是换,几乎是半送。我用几袋子杂粮,换了些破旧的农具、瓦罐,还有乡亲们嘴里零零碎碎的本地情报。他们看我眼神,就像看救星,不,更像看傻子——这年头,哪有这样拿粮食换破烂的?
可我清楚,我在投资。我得了口碑,得了最基本的生活物资,更重要的是,我摸清了这里的物价和人情。第二次深切体会到,“得到空间买大量粮食穿越”这事儿,它不仅是给你一口吃的,更是给了你在陌生世界立足的“硬通货”和启动资本。粮食就是话语权,就是撬动关系的杠杆。痛点是什么?是穿越后身无长物、无法融入社会的生存危机,而粮食,无声无息地替我敲开了门。
后来,我用更多的粮食,租下了镇子边上一处带荒地的院子。我借着空间的便利,拿出一些耐旱的种子(空间角落居然真有),和换来的一些本地种子一起,带着几个愿意干活换饱饭的乡亲,开始侍弄土地。我偷偷用空间里的井水浇灌(发现空间一角有口小井,水量不大但源源不断),庄稼长得竟比别家好上许多。
日子渐渐有了起色。我成了镇上一个小有名气的“怪人”,有点存粮,肯接济人,还会些“稀奇古怪”的种植法子。有人猜我来历不凡,我也只是笑笑。我心里门儿清,我最大的底气,还是那次手欠点出来的机缘。我偶尔在夜深人静时,会清点一下空间里的存货,粮食消耗了一些,但依然堆得小山一样。看着它们,我心里就踏实。这第三次品出味儿来,“得到空间买大量粮食穿越”给我的,是一份深沉的安全感和选择的自由。在这陌生的古代,我不必为了一口吃食卑躬屈膝,不必为了活命铤而走险。我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,慢慢摸索,慢慢融入,甚至……慢慢改变一点点周围人的境遇。
秋风起的时候,我田里的收成虽然谈不上丰收,但在这旱年,已是羡煞旁人。看着金黄的谷穗,我想,或许明年,可以试着教大家堆肥,或者弄点更好的种子来。路还长,但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那偶然得到的空间和粮食,就像一颗意外落入贫瘠之地的种子,自己活了下来,竟也隐隐有了荫庇一方的可能。这穿越的日子,总算不只是一场艰难的求生,而是能看到点儿明天的盼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