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凡心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疼得像是要裂开似的。她盯着头顶古色古香的床幔看了好半天,才勉强理清现状——她,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医学生,竟然穿越成了天圣国镇国公府那个人人嘲笑的废材大小姐-6
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!”丫鬟小桃红着眼睛扑到床边,“您都昏睡三天了,太医说……说您可能醒不过来了。”

雪凡心撑起身子,只觉得浑身无力。原主的记忆碎片般涌来:天生痴傻,修炼废物,脸上还有块难看的胎记。父亲早逝,母亲病弱,全靠着爷爷雪霸天这个镇国公勉强撑着门面-3

“我没事了。”雪凡心声音沙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。她抬手摸了摸脸颊,心中暗暗发誓:既然占了这身子,就得活出个样子来。

初显医术

醒来的第七日,府里出了件大事。雪凡心的母亲旧疾复发,咳血不止,请来的大夫一个个摇头叹气。雪凡心不顾阻拦走进房间,只看了几眼便道:“不是肺痨,是中了慢性毒。”

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这傻小姐何时懂医了?

雪凡心不理会那些惊疑的目光,凭着记忆里的中医知识开了方子,又亲自配药煎药。三日后,母亲的病情果然好转。消息传出去,整个皇都都在议论镇国公府的傻小姐突然开窍了。

只有雪凡心自己知道,她每晚都在悄悄研究这个世界的药材,结合现代的医学知识,已经整理出了一套独特的诊疗方法。不过她暂时还不想太过张扬,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,藏拙有时候比显能更安全。

夜遇九皇叔

半个月后的皇家夜宴,雪凡心不得不随爷爷进宫。她特意选了件素雅的衣裳,用少许脂粉遮掩了脸上的胎记,安静地坐在角落。即便如此,还是有不少人投来讥讽的目光。

宴至中途,雪凡心觉得气闷,便悄悄离席到御花园透气。月光下的花园静谧美好,她沿着小径漫步,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偏僻的荷花池旁。

“谁在那里?”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。

雪凡心吓了一跳,转身看见池边亭子里坐着个人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轮廓。那人缓缓转过身,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庞映入眼帘,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
“臣女雪凡心,无意打扰,这就离开。”雪凡心低头行礼,转身欲走。

“等等。”那人站起身,踱步到她面前,“镇国公家的那个……傻小姐?”

雪凡心抬起头,不卑不亢:“过去或许是,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
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味:“有点意思。本王夜九觞。”

九皇叔!雪凡心心中一震。这位可是天圣国传奇般的人物,当今圣上的九皇叔-3,神秘莫测,权势滔天,却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-6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。

“见过九皇叔。”雪凡心再次行礼。

夜九觞打量着她,目光锐利:“你脸上用的脂粉里加了白芷和珍珠粉吧?倒是聪明,知道用药物改善肤质。”

雪凡心心中一惊,这人好厉害的眼力。

“会医术?”夜九觞又问。

“略懂一二。”雪凡心谨慎地回答。

夜九觞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本王最近得了件有趣的东西,或许你会感兴趣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,通体雪白,散发着淡淡的光泽,“这叫雪悠笛,是件灵器-3。送你了。”

雪凡心愣住了:“这……太贵重了,臣女不能收。”

“本王送出去的东西,从不收回。”夜九觞将玉笛塞进她手里,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的掌心,“三日后,城西有场医术交流会,你若有胆,便来参加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,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扬起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雪凡心握着温润的玉笛,心中泛起层层涟漪。这位腹黑九皇叔,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

王府风波

三日后,雪凡心还是去了城西的医术交流会。她本不想招惹是非,但爷爷雪霸天听说九皇叔亲自邀请,激动得非要她去不可:“小心儿啊,九皇叔可不是一般人,他能注意到你是天大的机缘!”

交流会上,雪凡心凭借现代医学知识和这几日的研究,轻松解答了几个疑难病例的问题,引起了不少关注。但也因此惹上了麻烦——丞相府千金苏白凤,这位一直爱慕九皇叔的女子,当众嘲讽雪凡心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-5

雪凡心本不想理会,谁知苏白凤竟提出要比试医术,以救治一位重症病人为考题。在场的几位老医师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,雪凡心仔细检查后,却提出了一套前所未见的治疗方案。

“简直胡闹!”苏白凤冷笑,“按你这法子,病人怕是撑不过今晚。”

“若我治好了呢?”雪凡心平静地问。

“你若治好,我苏白凤从此不再行医!”苏白凤赌气道,“若你治不好,就跪在丞相府门前三天三夜,承认自己是庸医误人!”

比试的消息很快传开,连宫里的天圣皇都听说了-5。这位皇帝对九皇叔一向忌惮,听说此事涉及九皇叔关注的人,立刻来了兴趣,暗中派人观察-5

治疗过程惊心动魄,雪凡心用上了针灸、药浴和自制的中药丸剂,这些方法在旁人看来闻所未闻。整整六个时辰,她寸步不离守在病人身边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
翌日清晨,病人竟然真的醒了,虽然虚弱,但明显好转。全场哗然。

苏白凤脸色惨白,拂袖而去。雪凡心却顾不上这些,她累得几乎站不稳。这时,一道身影来到她身边,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
“做得不错。”夜九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雪凡心抬头,看见他含笑的眼眸,忽然觉得这几日的辛苦都值了。

暗流涌动

经此一事,雪凡心的名声渐渐传开。但麻烦也接踵而至。

先是太师府千金玉月芙找上门。这位大小姐一心想要嫁给九皇叔,听说夜九觞对雪凡心另眼相看,竟直接闯到镇国公府,言语间满是挑衅-1

“你以为九皇叔真会看上你这种货色?”玉月芙趾高气扬,“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!”

雪凡心淡定地喝着茶:“九皇叔喜欢谁,与我何干?倒是玉小姐,这般急着宣示主权,是怕自己入不了九皇叔的眼吗?”

玉月芙气得脸色发青,摔门而去。雪凡心却皱起了眉头。她感觉得到,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复杂的漩涡。

果然,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一群黑衣人潜入镇国公府,直扑雪凡心的闺房。好在雪凡心早有防备,她在房间周围撒了特制的药粉,黑衣人一靠近便手脚发软。但对方人数众多,雪凡心还是陷入了危险。

就在一把剑即将刺中她时,数道黑影从天而降,轻易制服了所有刺客。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玄服,动作干净利落。

“属下逐日,奉主子之命保护九皇妃。”为首的青年单膝跪地-3

九皇妃?雪凡心愣住了。

逐日解释道:“主子说,既然他看中的人,自然就是未来的九皇妃-3。这些是夜影卫,日后会暗中保护您。”

雪凡心心情复杂。夜九觞这家伙,居然就这么单方面决定了她的身份?问过她同意了吗?

九王府的考验

又过了几日,夜九觞派人来请雪凡心过府一叙。这是雪凡心第一次正式踏入九王府。

王府气势恢宏,却透着股冷清。带路的侍卫将她引到书房,夜九觞正在看书,见她来了,放下书卷:“来了?”

“九皇叔找我有事?”雪凡心保持距离。

夜九觞轻笑:“还在生气?那日本王派人保护你,难道错了?”

“保护没错,但‘九皇妃’这个称呼,是不是太早了?”雪凡心直视他。

“早晚的事。”夜九觞说得理所当然,“本王看中的人,跑不掉。”

雪凡心一时无语。这人真是霸道得可以。

夜九觞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:“今日叫你来,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。本王的一位故友中了奇毒,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。你可愿一试?”

雪凡心眼睛一亮:“什么症状?”

“全身经脉逐渐萎缩,每月十五痛不欲生,已有三年。”夜九觞观察着她的反应,“你若能治,任何条件随你开。”

“我先看看病人。”雪凡心没有立即答应。

病人被安置在王府的密室中,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面色苍白如纸。雪凡心仔细检查后,眉头紧锁:“这不是普通的毒,是蛊。而且是最难缠的‘噬心蛊’。”

“能解吗?”夜九觞问。

“需要时间,而且风险很大。”雪凡心实话实说,“蛊虫已深入心脉,强行驱除可能导致病人立即死亡。”

“几成把握?”

“五成。”雪凡心顿了顿,“但如果能找到‘千年雪莲’做药引,可以提高到七成。”

夜九觞眼中闪过赞赏:“千年雪莲,王府药库正好有一株。你需要多久准备?”

“七天。”

“好,七日后,本王要看到结果。”夜九觞顿了顿,“若成功了,本王允你一个愿望,任何愿望。”

雪凡心看着他,忽然问道:“为什么是我?九皇叔手下能人众多,为何偏偏选我这个名声不显的小女子?”

夜九觞勾起嘴角:“因为你是雪凡心,这就够了。”

这话说得含糊,雪凡心却听出了弦外之音。他看中的不仅仅是她的医术,更是她这个人。

惊世医术

接下来的七日,雪凡心几乎住在王府的药房里。她翻阅了大量古籍,结合现代医学知识,制定了一套详细的治疗方案。夜九觞每日都会来看她,有时带些点心,有时只是静静坐在一旁。

第七日,治疗开始。雪凡心先用金针封住病人心脉周围穴位,防止蛊虫逃窜。接着灌下特制的药汤,这药汤能逼迫蛊虫离开心脏。最后才是关键——用千年雪莲配制的药丸引出蛊虫。

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时辰。雪凡心全神贯注,额头上的汗水滴落都顾不上擦。夜九觞一直守在旁边,目光从未离开过她。

当一只血红色的小虫从病人口中爬出时,雪凡心迅速用玉盒将其罩住。病人随即吐出一口黑血,脸色却渐渐恢复了红润。

“成功了……”雪凡心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
夜九觞及时扶住她:“辛苦了。”

他的声音异常温柔,雪凡心抬头,看见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欣赏和……某种更深的情感。

情愫暗生

蛊毒治愈的消息传开后,雪凡心的名声达到了顶峰。“惊世医妃”这个称呼开始在皇都流传-6。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关注和麻烦。

天圣皇亲自召见,言语间试探她与九皇叔的关系-5。各大家族纷纷递来请柬,想请她看病。甚至连江湖上的三大宗门都派人来接触-2

雪凡心疲于应付,越发想念在现代简单的生活。这天夜里,她独自坐在国公府的后花园发呆,忽然察觉到有人。

“谁?”

“是我。”夜九觞从阴影中走出,月光下他的面容格外柔和。

“九皇叔怎么又夜闯私宅?”雪凡心没好气。

“想你了,就来了。”夜九觞说得直白,在她身边坐下,“最近很累?”

雪凡心叹了口气:“有点。太多人盯着,不自在。”

“那就不要管他们。”夜九觞侧头看她,“做你自己就好。有本王在,没人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。”

雪凡心心中一动:“九皇叔为何对我这么好?”

夜九觞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第一次在御花园见你,你眼里有种与众不同的光芒。不是这个时代女子该有的温顺,而是……一种不羁的智慧。后来听说你治病救人的事,更确认了本王的判断。雪凡心,你和这世上的所有女子都不同。”

他伸手,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:“本王活了二十八年,从未对任何人动心。直到遇见你。”

雪凡心怔住了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
“不用急着回答。”夜九觞收回手,站起身,“本王给你时间考虑。但记住,本王认定的,绝不会放手。”

他转身离去,留下雪凡心一个人心乱如麻。

危机再现

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,更大的危机降临了。天圣皇突然下旨,要将雪凡心指婚给三皇子。圣旨到镇国公府时,雪霸天惊得差点晕过去。

“陛下这是……这是要挑拨你和九皇叔啊!”雪霸天急得团团转。

雪凡心握紧圣旨,心中冷笑。她当然明白皇帝的用意——用她来试探和牵制夜九觞-5。只是她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权力博弈的棋子。

就在她思考对策时,夜九觞来了。他看都没看圣旨,直接道:“拒婚。”

“那是圣旨!”雪霸天焦急。

“那又如何?”夜九觞语气淡然,“本王的王妃,岂能嫁与他人?”

他看向雪凡心:“你可愿信本王一次?”

雪凡心望着他坚定的眼眸,忽然笑了:“好,我信你。”

拒婚的消息传回宫中,天圣皇大怒,下旨将雪凡心押入天牢候审-5。但押送的队伍刚出镇国公府,就被夜影卫拦下了。

与此同时,九王府的势力开始全面动作。朝中多位大臣联名上书,民间传出皇帝忌惮功臣、迫害忠良的言论。更关键的是,边境突然传来急报,邻国大军压境,指名要九皇叔挂帅出征。

天圣皇骑虎难下,最终不得不收回成命,改派夜九觞出征边境。临行前夜,夜九觞再次来到镇国公府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握紧雪凡心的手,“最多三个月,我一定回来娶你。”

雪凡心点头:“我等你。但你要答应我,平安回来。”

“自然。”夜九觞轻笑,“有你这个惊世医妃在,本王怎么舍得死?”

这是雪凡心第三次听他提起“惊世医妃”这个称呼,每次都有不同的意味。第一次是欣赏她的医术,第二次是认可她的能力,而这次……是承诺。

夜九觞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:“等我。”

大军出征那日,雪凡心站在城墙上,目送那个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。风吹起她的衣裙,猎猎作响。

雪霸天走到她身边:“小心儿,你真的决定了?九皇叔他……不是普通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雪凡心目光坚定,“但他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。既然他选了我,我也选了他,那就一起走下去吧。”

她摸了摸袖中的雪悠笛,这是夜九觞送她的第一件礼物-3。笛身温润,仿佛还留着他的温度。

新的开始

夜九觞出征后,雪凡心没有闲着。她开设了一家医馆,免费为平民看病,同时继续研究这个世界的医药知识。她的名声越来越好,“惊世医妃”这个称呼也越传越广-6

偶尔她会收到夜九觞从前线寄来的信,有时是战报,有时只是简单的问候。每封信的结尾都是同一句话:“勿念,归期将至。”

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,边境传来捷报:九皇叔大胜,敌军投降,不日将班师回朝。

雪凡心握着信纸,站在医馆门口,望着远方初升的太阳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她知道,等他回来,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。但不知为何,她竟有些期待。

惊世医妃与腹黑九皇叔的故事,这才刚刚开始。而等待他们的,将是更加精彩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