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这事儿说起来可真有点悬乎。我叫张非凡,表面上是潮金市一个普通小警员,朝九晚五,处理些邻里纠纷、小偷小摸。但背地里,我还有个身份——修仙者。这事儿得从我爷爷那辈说起,反正现在我身体里寄居着一头斑虎之灵,后背还有个若隐若现的虎形纹身,那就是它老人家的“宿舍”-1。
平时这纹身我都藏得严严实实,毕竟穿着警服,身上带个纹身总归影响不好。可就在前天,偏偏出了岔子。

那天我在李姐面馆吃面,几个不长眼的混混来收保护费,把李姐吓得直哆嗦。我这暴脾气能忍吗?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给收拾了-1。有个黄毛混混挣扎时,把我衣服后背撕了个大口子。当时没太在意,解气了就行。可谁成想,这一幕被人拍下来传网上了!
晚上回到家,兄弟范翔就发来链接:“小凡,你火了!”-1我点开一看,好家伙,各个角度的视频都有。评论区一片叫好,什么“正义侠士”、“求联系方式”刷了屏-1。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因为有个近距离的视频,正好拍到了我后背衣服破口的地方——那老虎纹身的轮廓,隐隐约约被拍下来了-1!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公职人员,纹身,见义勇为却可能被炒作成“暴力执法”……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。这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——不是事也是事了。我当即决定,得赶紧把这纹身,或者说把斑虎之灵,从我身上挪个窝。
识海里,我跟那位虎大仙商量。它倒是淡定,甩甩尾巴说移开可以,但得找个自带灵气的物件让它暂时“租住”一下-1。爷爷留下的那些宝贝还不行,上面阵法太强,它住不进去-1。得,这难题又抛回给我了。哪儿去找带灵气的东西呢?我琢磨着,寺庙古刹那种地方可能性大点吧-1。
第二天,我就以“网络热度太高,怕影响单位”为由,跟孟队请了一个礼拜的假-1。孟队通情达理,批了。我收拾了个小包,直接就奔着市西北边的归元寺去了-1。那地方香火旺,兴许能碰上点机缘。
工作日,寺里人也不少,烟雾缭绕的-1。我从西南门进去,放慢脚步,假装游客,其实眼睛像扫描仪似的,把大殿、偏院、走廊里摆的器物看了个遍。啥感觉没有,普通的木头石头,死气沉沉。
就在我有点泄气,打算往更偏的殿宇溜达的时候,跟一个老爷子擦肩而过。就那一瞬间,我后脖颈的汗毛“唰”一下全立起来了!一股子透心凉的寒意,顺着毛孔就往里钻-1。
我猛地回头。那老爷子穿着笔挺的深色中山装,身板挺直,精神头看着不错,像是常锻炼的-1。问题出在他手腕上——戴着一串深色的木串。在我眼里,那木串正“滋滋”地往外冒黑气,那黑气像有生命的小蛇,顺着他的手腕正往胳膊上缠呢-1!
老爷子旁边跟着个穿西装、戴名表的年轻人,后头还有四个黑衣保镖,架势十足-1。看样子年轻人是老爷子的晚辈。
那黑气煞气重得很,绝非善类-1。老爷子要是再戴下去,轻则大病一场,重了可能命都得搭上。我这个人吧,有时候就是爱管闲事,尤其是这种“肉眼可见”的闲事。
“老先生,留步!”我喊了一声-1。
老爷子转过身,眼神里有疑惑,但还算客气:“年轻人,有什么事?”-1他旁边那西装青年脸色可不怎么好,皱着眉,一脸“你谁啊别挡道”的表情。四个保镖“唰”一下,眼神全锁定了我,气氛顿时有点紧。
我也没绕弯子,指着那木串就说:“老先生,您手上这串子是从哪儿请的?这东西是个凶物,长期戴着伤身损寿,搞不好会出大事。”-1
我这话一出口,老爷子的脸“呱嗒”一下就沉下来了-1。刚才那点客气瞬间没了,看我的眼神跟看江湖骗子一个样。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话都懒得回一句,转身就要走-1。
他身边那西装青年更是直接开腔,语气冲得很:“哪儿来的神棍,胡说八道什么!这手串是我专门从大理一位高僧那儿为我爷爷求来的,开过光的吉祥物!保安呢?怎么什么人都让进来!”
他这一嚷,附近几个寺里维持秩序的保安也注意到这边,朝我们围了过来。我心里那个急啊,这玩意儿真不是闹着玩的!可眼下这情况,老爷子根本不信,他孙子更是把我当骗子。硬拦肯定不行,搞不好真被保安轰出去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,我忽然注意到老爷子另一只手里,还攥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,正在无意识地转动。关键是,我居然从那对核桃上,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但非常纯正的灵气波动!
哎呦我去!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!能让斑虎大仙暂时安家的“灵物”,难道就是这俩核桃?
可怎么才能让老爷子相信我,甚至愿意把核桃……呃,借我或者卖给我呢?直接说“您这核桃能不能给我”?那估计下一秒就得挨揍。
眼看着老爷子在黑气缠绕下,眉心都似乎隐隐发青,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这是最强仙警的责任——不仅要有对付街头混混的武力,更要有看破邪祟、救人于无形的眼力和担当-1。武力解决的是表面冲突,而这双能看见“不干净东西”的眼睛,防患于未然,才是真正守护这座城市安宁的关键-1。
我深吸一口气,体内那点微末的罡气暗自运转。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脸上,我悄悄伸出右手食指,在背后极其快速地凌空画了一个爷爷秘籍里记载的、最基础的“破邪符”。虽然没符纸没朱砂,威力百不存一,但对付木串上这点无根浮萍似的煞气,吓阻一下应该够用了。
画完,我指尖朝着老爷子的方向,轻轻一弹。
没有任何光影特效,普通人根本看不见。但我清楚地“看”到,一道极淡的金线从我指尖飞出,打在了那串木串上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幻觉般的脆响。
老爷子手腕上那串木珠,毫无征兆地,从中间最大那颗开始,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缝!紧接着,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细密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瞬间爬满了整整五颗珠子!
“啊呀!”老爷子吓了一跳,手一抖,那串珠子直接掉在了地上。旁边他孙子和保镖们也全都愣住了。
更诡异的是,那些裂纹里,竟然飘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带着腥味的黑烟,眨眼就散在了空气里。这回,连普通人都隐约闻到了点不对劲的味道。
老爷子看着地上碎裂的手串,又抬头看看我,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惊疑不定。
我没再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他另一只手里的核桃,又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往寺庙更深处走去。该做的我已经做了,信不信,由他。至于那对核桃……看来还得再想办法。
但我知道,这事儿没完。那木串上的煞气不是天然形成的,背后肯定有点说法。而我,作为这座城市里 maybe 是唯一一个既穿警服又修仙的最强仙警,既然碰上了,就得管到底-1。毕竟,我的职责,从来就不只是处理那些看得见的“案件”而已-1。
归元寺的香火气还在身后缭绕,而我前方的路,似乎又多了点不一样的“味道”。得,先找个地方,跟识海里那位虎大仙汇报一下“房源”的最新进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