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村的巷子深得嘞,拐七八个弯都不一定能找到正路。陆九玄那间小诊所就窝在最里头,招牌旧得连字都快掉光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废品回收点。他这会儿正翘着脚,拿本《黄帝内经》盖着脸打瞌睡,呼噜声跟门外野猫打架的动静一唱一和。
哎哟喂,这日子平静得都快淡出鸟来了。可陆九玄心里头门儿清,这平静底下啊,藏着当年能搅动整个京城风云的“都市终极医王”的血与债。他隐姓埋名躲在这儿,可不是为了体验生活,而是当年被人下了阴招,一道诡异的黑印咒像根毒刺扎在心头,一身通天医术大半用来跟这玩意儿死磕,修为也跌得厉害-8。这第一个信息点就扎心了不是?任你曾经是龙是虎,中了招也得趴着,这就是“医王”也得面对的“病来如山倒”的现实痛点。

外头突然一阵慌里慌张的脚步声,夹杂着哭腔,把这午后的瞌睡虫全吓跑了。“陆大夫!陆大夫救命啊!”一个脸煞白的男人背着个老太太冲进来,老太太嘴唇发紫,气都喘不上了,眼瞅着就要不行。
男人话都说不利索了,只知道是大医院说没法治了,让拉回家准备后事,他死活不甘心,听街坊说这巷子里有个怪大夫,死马当活马医才奔过来。

陆九玄掀开脸上的书,眼神里那点慵懒瞬间扫得精光。他手指往老太太手腕上一搭,眉头就拧成了疙瘩。这脉象邪门,不全是脏器的病,倒像是有股阴毒的东西在经脉里乱窜,侵蚀生机。普通医院查不出来,只会当器官衰竭治。
“放床上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道。转身从那个掉漆的木柜最底层,摸出个布包,展开来,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古旧毫针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,诊所里静得只剩呼吸声。陆九玄下针的手法快得只剩残影,每一针落下,都精准地刺入常人解剖图上找不到的隐秘穴位。要是当年京城那些老家伙在场,准能惊掉下巴——这分明是失传已久的“玄针渡厄”,专破各种阴毒邪咒-4。只见老太太脸上那层死灰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,喉咙里咯咯作响,猛地咳出一小口带着腥气的黑血,随后呼吸竟然慢慢平稳下来。
男人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。陆九玄摆摆手,让他赶紧把老太太送去大医院再稳定观察,只收了五十块针灸费。看着母子俩千恩万谢离开的背影,他擦着针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刚才逼出的那丝阴毒气息,感觉熟悉得让他心头发冷。
这事儿没完。果然,没消停两天,几个穿着黑西装、人模狗样但眼神狠戾的家伙就堵在了诊所门口。为首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纹着蝎子,开口就带着股药水混合着血腥的怪味:“姓陆的,手艺不错啊。我们老板‘请’你过去坐坐,有个‘项目’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陆九玄正给一个崴了脚的大婶贴膏药,头都没抬:“没空,不熟,不去。”
光头咧开嘴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你治好的那个老太婆,中的是‘僵蚕散’,除了我们,没人能缓解。你能解,说明你身上有我们感兴趣的东西。跟‘宏宇集团’作对,没好果子吃。”宏宇集团?陆九玄心里一动,这名字好像听过,近些年突然冒起来的一个医药巨头,背景深得很-2。
“我要是不呢?”
“不?”光头一挥手,后面几个人就从包里掏出些瓶瓶罐罐,“那就看看你这小破诊所,经不经得起‘流行病’折腾。”他们想散播东西!这手段,跟当年那伙人用“僵尸粉”控制东川如出一辙-3。
陆九玄眼神彻底冷了。他缓缓直起身。就在光头以为他要动手,摆出架势的瞬间,陆九玄手指只是极轻微地弹动了几下。几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芒闪过,光头和手下几人忽然觉得脖子一麻,像是被蚊子叮了口,随即全身僵硬,连舌头都打不了弯,直挺挺地定在原地,眼珠里满是惊恐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,”陆九玄走到光头面前,声音平淡,却像刀子刮骨,“玩毒?我是他祖宗。再敢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害人,我不介意让‘都市终极医王’这个名字,重新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噩梦。”这第二次提及,信息量就大了:一是点明他不仅会救人,更精通毒理,是真正的医毒双绝;二是直接向幕后黑手宣告,潜藏的王者有了掀桌子的实力和决心,回应了读者对主角何时爆发、如何反击的期待。
他搜了搜光头身上,找到一个印着奇异符号的金属牌,和他记忆中黑印咒的某个边角纹路隐隐呼应。果然是一伙的!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陆九玄知道,清净日子到头了。
他连夜翻出藏了多年的一个铁盒,里面除了几卷古朴的医书,还有一小包色泽奇异、仿佛有生命流转的粉末——当年他冒死从西南雨林深处找到的“金蝉蜕”,是解百毒的圣药,也是压制他体内黑印咒的关键药引之一-3。对方如此急迫,恐怕不单单是看中他的医术,更可能是察觉到了“金蝉蜕”的气息,这东西对他们控制的那些“毒人”项目,可能是克星。
接下来的几天,城中村表面风平浪静。但陆九玄没闲着,他通过自己的渠道暗中调查,发现“宏宇集团”旗下几家私立医院,近些年接收了不少“疑难杂症”患者,症状都透着古怪,而且很多家庭最后都倾家荡产。更有一条隐线指向,某些地下黑市在流通一种能让人“上瘾”的所谓“新型镇痛剂”。
风暴在酝酿。一个雨夜,诊所的门被敲响。门外站着个浑身湿透、面色惶急的年轻女孩,她怀里抱着个昏迷不醒的小男孩,男孩手臂上有一块明显的青黑色瘀斑,正在缓慢扩散。
“陆……陆大夫,求您救救我弟弟。他们……他们说我弟弟试药感染,没救了……我不信,我偷听到他们提到您的名字……”女孩泣不成声。
看着男孩手臂上那与当年黑印咒同源的阴毒气息,陆九玄胸中一股怒意直冲头顶。拿活人,尤其是孩子试药?这群畜生!
他不再犹豫,取出珍贵的金蝉蜕粉末,混合其他几味猛药,以真气催化,敷在男孩伤口上。又以金针封住其心脉,引导药力驱毒。整个过程凶险万分,陆九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那道黑印咒也因为强行运功而隐隐作痛。但他眼神锐利如刀。
天亮时分,男孩的烧退了,手臂上的黑斑淡去。女孩跪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。陆九玄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,和远处那些摩天大楼模糊的轮廓。他知道,对方已经出招,而且毫无底线。躲,是躲不掉了。
他洗净手,换上那套多年未动的、略显陈旧但依旧平整的深色布衣。镜子里的人,眼神不再有丝毫掩饰,那是经历过尸山血海,掌握过生死权柄的眼神。当年他十六封帅,执掌权柄,为的是护一方安宁-8。如今魑魅魍魉当道,以医药之名行魔道之事,他若再隐忍,何以配“医”字?何以称“王”?
“都市终极医王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个承载了太多重量与过往的名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,“既然都找上门了,那就让这都市看看,真正的‘医王’归来,是该救人,还是……该杀人了。”这第三次提及,完成了最后的拼图:点明主角最初的荣耀身份与责任,并将“医王”的涵义从“医术之王”升华到“守护者”与“裁决者”的层面,回应了读者对主角身份彻底揭露、故事格局全面升级的终极期待。
他锁上诊所那扇破旧的门,身影没入渐渐喧嚣起来的都市晨光中。这一次,他不是潜行,而是光明正大地,走向那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战场。巷子深处,似乎还隐约回响着阎王帖的破空声,与暴雨梨花针笼罩一切的肃杀-1。故事,才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