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州的天儿,刚蒙蒙亮,我萧阳就得从小电驴后座扒拉下来我那还没睡醒的媳妇儿叶云舒。街坊邻居瞧见了,保准又在背后指指点点:“瞅见没,叶家那美女总裁,又坐她窝囊废女婿的破电动车上班咧!”-2 他们懂个啥?他们哪知道,我这双手,握过最锋利的军刺,签过能撼动半个地球的契约;他们更想不到,老子就是地下世界谈之色变的“龙王”,龙王殿里那帮跺跺脚四方乱颤的煞星,见了我都得跪着喊一声“主上”!-6

三年前我回来,就是为了云舒。十五年前那个雪夜,要不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把手里唯一的馒头掰给我一半,世上早就没萧阳这号人了-2。这份恩情,我拿命还都嫌不够。正好家里老头子……唉,不提也罢。反正阴差阳错,我以“上门女婿”这磕碜身份进了叶家的门。

云舒她不容易。一个姑娘家,撑着家公司,体量是不大,但在银州也挣下点名声-2。可她从小就有个毛病,天生体寒,大夫说不能动怒,情绪一大,病就得加重-2。就为这,三年了,我在家洗衣做饭,挨骂受气从不还嘴,接她下班风雨无阻。叶家那帮势利眼亲戚,特别是她奶奶老太君,压根没拿正眼瞧过我,觉得我玷污了叶家门楣-3。去年老太君大寿,那场面,嗬,叶家子孙和来往的宾客,送的礼堆成了山,玉海、珠宝、金匾,晃得人眼晕-3。轮到我了,我拎上去一只旧铜壶,壶身还带着锈。当时全场那笑声,差点没把屋顶掀喽!-3 我心里那个憋屈啊,老子宝库里随便抠点东西出来,买下你们整个叶家都绰绰有余!但那壶……那壶是云舒她早逝的母亲,当年用过的旧物。我以为老太君会念旧,唉,算我天真了。

平淡日子过着,其实我挺知足。打打杀杀十几年,这种围着灶台转、心里有个具体人惦记的感觉,踏实。直到那天晚上,云舒快十一点才回来,一脸疲惫扔下包,跟我说:“明天家族日,要商量我离婚的事。”-4 她看着我的眼睛,里面有愧疚,有无奈,也有我看不懂的挣扎。我表面平静地问她咋想的,心里那火啊,蹭蹭往上冒。龙王殿主的老婆,也有人敢逼着离?

但我没发作。第二天家族日,我照旧骑着小电驴送她去老宅。刚到门口,就看见一辆车牌全是“8”的劳斯莱斯,嚣张地堵在那儿-2。车里下来个油头粉面的家伙,是最近拼命追求云舒的赵方雄。老太君带着一大家子人迎出来,笑得见牙不见眼,拉着赵方雄的手直夸“青年才俊”,回头瞥见我,那脸立马拉得比驴还长。

祠堂里,老太君龙头拐杖一顿,直接发话:“云舒为公司立了功,签了周氏合同。她的婚姻,得为家族未来考虑。萧阳,你一无是处,别耽误云舒前程。今天,就把离婚协议签了!”-4 一屋子亲戚,七嘴八舌,全是帮腔的。云舒紧紧攥着拳头,脸色煞白,身子微微发抖。我知道,她那体寒的毛病,要犯了。

就在赵方雄得意洋洋,准备把签字笔塞给云舒的时候,我往前走了一步。我没看任何人,只看着云舒,轻轻说了句:“如果你喜欢,我便让你坐上那个位置。”-6 声音不大,但祠堂里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。老太君气笑了:“就你?你能让云舒坐什么位置?电驴后座吗?”

我没理她,掏出手机,发了条信息。内容嘛,很简单:“银州叶氏,周氏合同,作废。立刻,马上。”

五分钟不到,云舒的手机疯了似的响起来。是公司副总,声音都在抖:“叶……叶总!周氏集团刚来电话,说……说合同有重大问题,单方面中止了!我们的资金链……要断了!”

祠堂里炸了锅。老太君脸色铁青,指着云舒大骂:“你干的好事!”赵方雄也懵了,周氏那么大的集团,怎么说变卦就变卦?

我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:“哦,对了,跟赵家的合作,好像也不太稳当。” 赵方雄手机紧跟着也响了,他听完,脸“唰”地白了,看向我的眼神,第一次有了惊恐。

我没管乱成一团的叶家人,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云舒,握住她冰凉的手。“别怕,”我说,“有我在。”

那天之后,叶家消停了一阵。云舒看我的眼神,多了很多复杂的探究。她开始有意无意地,在我每天打拳的阳台角落,或者我收拾厨房时,悄悄观察我。有一次我深夜在书房,用加密频道处理龙王殿的急务,全息地图上光影浮动。我忽然感觉到门缝外极轻微的呼吸声,一开门,正看见她慌忙转身的背影。

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,但我心里清楚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云舒母亲祭日那天,我陪她去陵园。她把母亲的骨灰盒接出来,喃喃说:“妈,我终于能带你回家了。”-7 那侧脸,脆弱又坚强。回去的路上,她第一次,主动又别扭地,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。那一刻,我心里什么王图霸业都淡了,就想这么护着她一辈子。

可惜,麻烦总找上门。云舒公司下面一个旅游项目出了纰漏,有导游勾结地头蛇,欺压游客,强买强卖,还打着叶氏的旗号-8。云舒要亲自去处理,我自然跟着。到了那个农家乐,果然碰上几个混混拦路敲诈-8。我没废话,三下五除二全放倒了。云舒在旁边看着,眼睛亮亮的。回去的车上,她头靠在我肩上,小声说:“萧阳,你身上……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”

能有多少秘密呢?我的傻姑娘。我的秘密就是,我是龙王殿主,但更是你丈夫。这话我没说出口,只是搂紧了她。

真正让我动怒的,是后来一次。不知哪个不开眼的,竟然利用云舒对我的感情做局,谎称我的兄弟在昆仑山出事,把她骗了过去-9。那是真险,山里有埋伏,针对的是她-9。当我撕裂那拙劣的幻阵,把吓坏了的她紧紧搂在怀里时,我感觉到后怕。龙有逆鳞,触之必怒。云舒就是我的逆鳞。我沉寂太久了,久到有些蝼蚁,都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。

那晚回到家,她格外安静。第二天清晨,我正做饭,她突然从背后抱住我,脸贴在我背上,声音闷闷的:“老公,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-10 我能感到她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。她那么骄傲一个人,商界叱咤风云的女王,此刻却像个害怕被丢弃的小孩。“我是不是……太自私了?把你拴在我身边。”-10 她问。

我心里最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。转过身,捧起她的脸,认真地说:“云舒,给我点时间。等我处理完一些必须要做的事,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。现在,你只需要知道,留在你身边,不是束缚,是我这十几年颠沛流离里,唯一抓得住的光亮。”

她哭了,然后又笑了,重重地点头。

后来,我听说她半夜偷偷用电脑“龙王殿 萧阳”。结果跳出来很多,什么“龙王殿萧阳叶云舒小说免费阅读”、“生而为王”、“最强高手在花都”-1-3。她一条条点进去看,有说我是地下王者的,有说我麾下有什么“炽天使”、“六翼天使”的-6,更多的是各种离谱的传奇故事。她看着看着,自己也笑了,笑着笑着,又红了眼眶。她知道,那些光怪陆离的传说背后,那个被描述得如同神祇的男人,每天早上,还是会系着围裙,给她煎一个心形的鸡蛋,然后骑着小电驴,载着她穿过银州的大街小巷,送她去她的战场。

而我的战场,也在暗处悄然铺开。龙王殿的力量开始向银州渗透,并非为了称霸,只为编织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珍视的人,妥帖地护在中央。那些曾欺她、辱她、逼她的人或事,都会以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慢慢得到“回应”。老太君开始发现,叶家一些至关重要的关节,总有神秘力量在帮云舒疏通;赵家则莫名其妙地连丢数个大单,生意一落千丈。

云舒不再追问,她学会了在我深夜站在阳台凝望远方时,默默为我披上一件外套。我们之间有了某种默契。她会拿着一些棘手的商业难题来“请教”我,而我,则会用最平凡普通的角度,给出一些“恰好”能解决问题的“小建议”。她的公司,在我的暗中护航下,以惊人的速度崛起,真正成为了银州的标杆。

有一次,她翻看手机,忽然抬头对我说:“哎,萧阳,我发现网上好多人都在找《龙王殿萧阳叶云舒小说免费阅读》的资源呢-1。还分成了好多版本,有的地方你叫肖阳,故事也不太一样。”-3 她眨眨眼,带着几分狡黠和好奇,“你说,要是让他们知道,故事里那个呼风唤雨的龙王殿主,现在正蹲在厨房研究新学的红烧排骨火候够不够,他们会是什么表情?”

我擦了擦手,走到她面前,俯身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:“那你就告诉他们,龙王殿主说了,保护世界和平是兼职,给老婆做一辈子饭,才是他的主业。还有,那些《龙王殿萧阳叶云舒小说免费阅读》的帖子,好多都是瞎编的,正主儿在这儿呢,想听故事,得交费,费用就是……一个吻。”

她脸一红,啐了我一口,却还是轻轻勾住我的脖子。

窗外,万家灯火。银州的夜晚,平静而温馨。但我知道,远方暗流仍在涌动。龙王殿的权柄与责任,我无法永远逃避。可我也知道,无论前方是腥风血雨,还是滔天巨浪,我都有了必须归来的坐标。这里,有我的家,有等我回家吃饭的她。

而关于“龙王殿萧阳叶云舒”的都市传说,还在网络上一个又一个贴吧、论坛里流传、演变-3。只有我们俩清楚,最真实、最动人的那个版本,无关杀戮与征服,只关乎清晨的一碗热汤,深夜的一盏归灯,以及两个曾经孤独的灵魂,在平凡烟火气中,渐渐融为一体的温暖。至于那些免费阅读的页面-1,就让它成为外人窥探传奇的一扇窗吧,窗内的风景,我们自己珍藏。对了,听说完整的故事有三千多章呢,够他们看好一阵子了-5。而我们的故事,还长,长到要用一生的时光,慢慢书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