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们这儿的人都知道,林老大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,说一不二,冷面冷心,可谁能想到,他回家就成了绕指柔,对着自家小妻宠得那叫一个没边儿。这事儿啊,得从头唠起——婉儿嫁给他那会儿,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,见谁都低头,可林老大愣是把她捧在手心里,疼得跟啥似的。黑老大狂宠小妻,这不是啥传闻,是实打实的日子。就说去年冬天,婉儿随口嘟囔一句想吃老街的糖炒栗子,林老大正忙着谈生意呢,一听这话,撂下电话就开车去了,来回俩钟头,栗子揣怀里暖着,回来时婉儿都睡着了,他轻手轻脚放桌上,自个儿蹲旁边瞅着笑。道上兄弟知道了,笑话他“英雄气短”,他倒好,咧着嘴说:“俺媳妇儿就好这口,咋地?”您瞧,黑老大狂宠小妻,头一桩就是舍得花心思,女人嘛,不就图个被惦记着?婉儿以前总觉着自个儿没人疼,现在可好了,林老大用这些小事儿一点点填满她的心。
婉儿身子骨弱,打小就爱生病,林老大为这操碎了心。他请了省城的名医,中药方子堆了一抽屉,天天盯着婉儿喝药,还学着煲汤。一个糙汉子,拿惯了刀枪的手,现在掂量起盐勺来,那模样儿逗得婉儿直乐。有一回,婉儿半夜发烧,林老大急得团团转,背着她就往医院跑,路上还绊了一跤,膝盖磕出血了,他愣是没吭声。等到婉儿退了烧,他才松口气,瘫在椅子上嘀咕:“这比砍人还累人哩!”可脸上那笑,藏都藏不住。黑老大狂宠小妻,第二桩就是护着她健康,女人家谁不想有个依靠?婉儿以前总怕拖累人,现在病了反倒撒娇,因为林老大那紧张劲儿,让她觉着自个儿金贵。哎呦,这事儿传开了,连隔壁大妈都说:“婉儿这姑娘,命真好!”
日子久了,婉儿性子也活泛起来。她想去南方看海,可林老大业务忙,三天两头不着家。婉儿没敢提,就自个儿翻画册解闷儿。林老大瞧见了,心里头一酸,暗地里把事儿排开,抽空带她飞了三亚。在海边,婉儿光着脚丫跑,笑声脆生生的,林老大跟在后面拎鞋拎包,眼里全是宠溺。晚上俩人坐沙滩上,婉儿靠着他肩膀说:“俺是不是太任性了?”林老大捏捏她的脸:“任性咋了?俺宠的!”这一趟,婉儿拍了好多照片,回来逢人就显摆,那得意劲儿啊,看得人眼热。黑老大狂宠小妻,第三桩就是给她自由和乐子,女人活着,不能光围着灶台转不是?婉儿从前活得憋屈,现在有了林老大兜底,她敢做梦了,也敢追梦了——这不,她悄悄报了烘焙班,说想开个小店,林老大二话不说,掏钱租铺面,还打趣:“亏了俺养你,赚了俺替你数钱!”
可生活哪能总甜着?婉儿的前男友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找她借钱,说得可怜巴巴的。婉儿心软,偷摸拿私房钱塞给他,结果那人贪得无厌,又缠上来。林老大知道了,没冲婉儿发火,只让她在家呆着,自个儿出门一趟。回来时,婉儿惴惴不安地问咋处理的,林老大轻描淡写:“俺就跟他唠了唠,以后不敢来了。”后来才听说,林老大就摆了句话:“动俺媳妇儿心思,想想自个儿有几条命。”那人吓得屁滚尿流,再没影儿。婉儿哭了,扑林老大怀里抽噎,林老大拍着她背哄:“傻丫头,天塌了有俺呢,你怕啥?”打那以后,婉儿更黏他了,连买菜都要挽着胳膊去。黑老大狂宠小妻,说到底就是给她撑起一片天,女人活在世上,最怕风吹雨打,可有了林老大,婉儿连伞都不用拿——他就是她的屋檐。
如今啊,林老大还是道上那个雷厉风行的主儿,可一回家,立马变脸。婉儿煮饭咸了,他大口吃完夸香;婉儿学织毛衣,针脚歪七扭八,他当宝贝似的天天穿着。兄弟们调侃他“惧内”,他反倒得意:“俺乐意,你们眼红啊?”婉儿呢,从那个低头走路的小媳妇儿,成了现在爱说爱笑的老板娘,小店开得红火,人都说她是“林老大的心尖肉”。有时候夜深了,婉儿缩在林老大怀里嘀咕:“俺是不是把你累坏了?”林老大搂紧她,呼噜着她头发:“累啥?宠你俺高兴着哩!”窗外月亮明晃晃的,照得屋里暖融融的——这日子啊,就像那老酒,越陈越香。
所以呐,黑老大狂宠小妻,不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三餐四季里熬出来的甜。婉儿常跟闺蜜唠:“俺家那位,看着凶,心里软得像棉花。”闺蜜羡慕得直咂嘴,说这比啥浪漫话都实在。是啊,女人要的,不过是个知冷知热的人,林老大全给了,还给得足足的。这故事传到外头,有人不信,说黑道哪有真情?可咱说啊,真情不分地界,林老大用行动证明了:狂宠小妻,就是他这辈子最上心的“业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