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格罗，不是格罗博士，虽然大家都说俺俩是远房亲戚，搞科学的心都一样黑。但今儿个俺得说点不一样的，说说那个藏在深山老林里的“龙珠之超级赛亚人计划”，还有俺是咋从里头“叛逃”出来的。这事儿憋心里好些年了，一想起来，心里头那个不是滋味啊-4。

当初被招进去的时候，那阵仗，啧啧，保密协议厚得能砸死人。领头的是个眼神像鹰的老头子，他说：“咱们的目标，不是等那一千年出一个的传说-1，更不是靠什么‘极度的悲愤’去碰运气-1。咱们要的，是把‘超级赛亚人’从神坛上拉下来，变成能量产、可控制的……兵器。” 他说话的时候，屏幕正放着悟空在那美克星，头发“唰”一下变成金色，气焰冲天，把弗利萨揍得找不着北的影像-1-7。那就是“龙珠之超级赛亚人计划”最开始的火花，也是所有野心的起点——他们觉得，这种力量，不该只属于什么命运选中的战士。

计划的第一步，是“拆解”。他们把传说掰开了、揉碎了研究。啥S细胞-3，啥平稳的心和愤怒的情绪是催化剂-5，甚至分析了贝吉塔那种靠骄傲和执念冲破极限的路径-5。实验室里整天都是能量读数、细胞活性图谱，冷冰冰的。他们管这叫“去神秘化”。可俺看着那些从各地……找来的、有赛亚人稀薄血统的实验体，心里头直发毛。这计划的第一层真相，就是用科学的手术刀，活生生解剖那个热血沸腾的传说-8。

后来，俺慢慢摸到了计划的第二层，也是更瘆人的一层——“控制与量产”。他们不满足于“理解”，他们要“制造”。还记得《龙珠：超》里被吐槽说，变超赛都快成广播体操了，摆个姿势、集中力量到后背就行-2？那跟俺们计划比，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！他们开发了一种植入体和高浓度能量合剂，想在短时间内强行拔高战斗力，并模拟那种“情绪爆点”，跳过修炼和心境，直接触发变身。有个可怜的孩子，被注射药剂后，肌肉膨胀得吓人，头发也染上了点金色，可眼睛里的光没了，只剩野兽一样的嘶吼。上头的人却很兴奋，记录着：“超级赛亚人第一阶段拟态特征出现，可控性待观察。”-1 那一刻俺明白了，“龙珠之超级赛亚人计划”要造的，根本不是战士，是听话的、金发的怪物。他们把“变身”从一个战士的荣耀，变成了一道流水线上的工序。

最让俺夜里睡不着觉的，是计划的第三层野心——“剔除人性，创造纯粹‘神’的兵器”。他们竟然觉得，悟空、贝吉塔这些人变身后还保有理智和情感，是一种“缺陷”-1。他们翻出更古老的剧场版资料，指着里面那个只知道破坏的传超布罗利-1，说那才是完美的方向！力量就是一切，要什么冷静，要什么“全功率”-1？他们说，真正的“龙珠之超级赛亚人计划”终极产物，应该是绝对服从、毫无怜悯、只为毁灭而生的存在。他们开始尝试用精神干预和神经锁，去剥离实验体变身时的情感联系，想造出没有“因友人被杀而愤怒”-1这个过程，却能直接输出同等破坏力的傀儡。这已经完全背离了赛亚人力量的核心——那份想要保护什么而迸发的炽热感情-1。

俺的转折点，是因为一个孩子。他叫卡洛，是计划后期一个比较成功的“半成品”，能在刺激下勉强进入类似超一的状态-1。有一次测试后，他缩在墙角，小声问俺：“博士，我变身的时候……感觉不到害怕，也感觉不到难过了。我是不是坏掉了？” 他那眼神，跟当年影像里，悟空第一次变身后，说自己“害怕失去理智”时-8，有那么一丝相似，但又空洞得多。那天晚上，俺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数据却洗不干净的手，想起了鸟山明老师最开始赋予“超级赛亚人”的意义——那是一个关于突破极限、守护珍视之物的热血传说-1-8，而不是一堆可以随意编辑的冰冷基因和化学反应。

于是，俺做了这辈子最大胆也最正确的决定——当个“二五仔”。俺偷偷篡改了部分核心数据，在几次关键的能量输送中做了手脚，制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混乱。趁着守卫系统重启的那几分钟，俺带着卡洛和另外两个还有救的孩子，从那条只有俺知道的老旧通风管道爬了出去。外头的风真冷啊，但吹在脸上，比实验室里恒温的、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，舒服一万倍。俺们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密林里。

后来听说，“龙珠之超级赛亚人计划”因为核心数据遭到不可逆的破坏和实验体的不稳定，被上层无限期搁置了。再后来，听说悟空和贝吉塔他们又在更高的境界——什么神之领域-1里打架，追寻着“自在极意”那种玄乎其玄的东西-5。俺坐在乡下的院子里，喝着粗茶，觉得挺好。那些真正强大的力量，终究是属于那些有炽热心跳、会哭会笑、会为了伙伴爆发出金色气焰的战士们的-8。至于那个试图将神话拽入尘埃、用螺丝和药剂亵渎热血的计划，就让它永远封存在黑暗里吧。卡洛现在在包子山附近的小镇生活，学会了种地，气色好多了。偶尔天气好的傍晚，他头发被夕阳染成金色时，俺还是会心头一跳，然后看着他憨厚的笑容，放下心来。有些力量，注定无法被“计划”，只能被“传承”和“领悟”。这就是“龙珠之超级赛亚人计划”给俺上的，最后一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