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吹得人脸上生疼,枯黄树叶扑簌簌往下掉。江策就站在那棵老树下头,目光跟刀子似的,直直戳向对面那栋气派的办公大楼——浸梦科技,曾经是他弟弟江陌的心血-1。
“哥,他们联手设计陷害我,我活不下去了。”

两个月前的那通电话,到现在还在江策耳朵边上嗡嗡响。浸梦科技资金链说断就断,弟弟江陌背上十二亿的巨债,公司眨眼就改姓了天鼎企业何耀龙-1。最后呢?深更半夜,江陌从楼顶一跃而下,一条命就这么没了-1。商场如战场,这话不假,可江陌分明就是被人坑死的牺牲品-1。
冷风灌进领口,江策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天。星星倒是挺亮,可他心里头只剩下冷冰冰的念头:“陌,哥回来晚了。你放心,那些害你的,一个都跑不掉,哥让他们全给你陪葬-1。”

过去五年,江策在西境那战火纷飞的地方,从小兵一路拼杀,愣是挣下了“修罗战神”的名头-1。现在他回来了,一身本事和满心仇恨,都带回来了。这逍遥战神江策丁梦妍的故事,就从这儿开始了——一个是为弟复仇的冷面战神,另一个,则是他生命中始料未及的温暖变数。
夜色里,沐阳一悄没声儿地出现,递过来一个蓝本子。这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-1。“老大,收拾这些蝼蚁,哪用您动手?您发句话,三天,我让天鼎企业和何耀龙彻底消失-1。”
江策摇摇头,声音不大,却硬得像铁:“有些事,非得我自己来-1。” 沐阳一点点头,一阵风似的又没了影儿-1。江策捏着那个蓝本子,心里头清楚,回江南区的第一战,已经敲响了鼓点。
回是回来了,可江策没直接去捅仇家的老窝。他还有另一层身份——丁家的上门女婿。当年离家前定下的亲事,阴差阳错就这么成了。妻子丁梦妍,等了他五年,守了五年活寡-2。
回家路上,两人肩并肩走着,脚底下落叶沙沙响。话都堵在嗓子眼,愣是不知道咋开口。最后还是丁梦妍先打破僵局:“江策,恭喜你啊,债务总算清了-2。” 她说的是江策刚解决的一桩麻烦事。
江策心里挺不是滋味:“对不起,这两天为债务的事儿,让你跟着受委屈了-2。”
“哼,可不是受委屈了嘛!”丁梦妍嘟着嘴,半真半假地抱怨,“差点我就……我就不要你了,找个有钱的改嫁去-2!”
这话听着像玩笑,江策却听出了里头藏着的真心。以丁梦妍的条件,想改嫁那不是轻轻松松?消息一放,怕不是提亲的能排到城门外去-2。可她偏偏等了五年,还心甘情愿陪他扛事。江策心里头那股暖流啊,咕咚咕咚往外冒。他暗自发誓,这辈子豁出命去,也得护好眼前这个女人-2。
你瞧瞧,这逍遥战神江策丁梦妍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。在西境,他是杀伐决断、让人闻风丧胆的修罗;可一到了丁梦妍跟前,他那身冰碴子就跟见了太阳似的,慢慢开始融化。连丁梦妍自己都觉着稀奇,有回她跟江策说:“记得你刚回来那会儿,整天板着脸不说话,我还有点怕你呢,总觉得你这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-3。可现在倒好,越来越贫嘴,还会哄人开心了-3。” 江策的变化,旁人想都不敢想,可这就是丁梦妍独一份的魔力-3。
可日子不光是两口子的甜甜蜜蜜,家里头也是一地鸡毛。老丈人丁启山,压根看不上这个“没出息”的女婿。有一回,矛盾彻底爆发了。
丁启山当着全家人的面,给江策下了最后通牒,话赶话地,竟然立了个离谱的赌约。江策要是完不成,就得跟丁梦妍离婚,滚出丁家-6。
江策倒是不慌不忙,伸出两根手指头:“两天,足够了-8。”
全场人都当他吹牛,眼神里全是看笑话的意思。两天?拉来投资还得让对头赔礼道歉,这怕是神仙才办得到吧-8!
江策起身就走,丁梦妍赶紧追出去。到了外头,她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江策,我爸那是气头上的话,你别当真……就算、就算完不成,咱们去跟爷爷认个错,也不一定非要离婚的-6。”
江策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哪能不算数-6?”
“你……你真要离开我啊?”丁梦妍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江策的眼神变得特别认真,特别坚定:“我用我的命跟你保证,绝对不会离开你。梦妍,我就问你,信不信我-6?”
丁梦妍咬着嘴唇,看着他的眼睛,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-6。
江策从兜里掏出张纸条,塞进她手里,啥也没说,转身就走了-9。丁梦妍回到屋里,打开纸条一看,上面写着一行字:立刻给名单上这十家公司写邀请函,请他们两天后参加项目投资大会-9。她心里头顿时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江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两天时间,眨眼就过。结果呢?江策不但真拉来了投资,还让那嚣张的常家低头认了错。全家人都傻了眼,丁启山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。丁梦妍这才明白,自己嫁的这个男人,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这事儿过了没多久,家族祠堂里又起了风波。老爷子丁仲,对江策那是越看越不顺眼-7。
江策让丁梦妍先出去,说要跟老爷子“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”-7。祠堂里就剩下他俩,还有满屋子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江策指着墙上挂的三面锦旗——忠肝义胆、战无不胜、万古流芳,问丁仲:“老爷子,您还记得这三面锦旗吗-7?”
丁仲当然记得,这是战域送给孙女婿唐文末的。唐文末是东域副统,在老爷子眼里,那是丁家最大的荣耀-7。“紫玉嫁了个好老公啊,副统,了不得-7。” 他说这话时,还不忘瞥江策一眼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-7。
江策也不生气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您觉着,区区一个东域副统,配得上总战域送这么三面大旗吗?他唐文末,真配吗-7?”
这一句话,真把丁仲给问住了。这疑惑其实在他心里头埋了很久,只是从来没敢细想。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江策。眼前这个一直被他看不起的上门女婿,身板挺得笔直,眼神平静得像深潭,可那潭水底下,分明藏着让人心惊的东西。
丁仲忽然想起些传闻,关于西境,关于那位神秘的战神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他脑子,吓得他手一哆嗦,茶杯差点没拿稳。难道……难道眼前这个……?
江策没再说话,只是对着丁家的牌位,微微欠了欠身,转身走出了祠堂。留下丁仲一个人,对着那三面锦旗,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打那以后,家里虽然还有磕绊,但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刁难江策。日子像流水一样过着,江策在外头处理他自己的事,在丁梦妍面前,却越来越像个普通的丈夫。
有次两人散步,丁梦妍说起白天的趣事,笑得前仰后合。江策就看着她笑,自己嘴角也跟着扬起来。丁梦妍忽然停住笑,仔细瞅着他:“策,我现在有时都会忘记,你还有另一层身份。就觉着你是我丈夫,是个会惹我生气、也会哄我开心的普通人。”
江策握住她的手:“我本来就是普通人。‘战神’那两个字,是别人叫的。在你这儿,我就是江策,是你丈夫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逍遥战神江策丁梦妍的世界,就这样被清晰地分成了两面:一面是腥风血雨、恩怨算计的江湖;另一面,则是柴米油盐、细水长流的家常。对江策来说,后一面因为有丁梦妍,才显得格外珍贵,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柔软腹地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江策站在窗前,看着城市的灯火。弟弟的仇,他一定会报,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这是他对亡弟的誓言-1。
但同时,他也会牢牢抓住现在这份暖烘烘的幸福。丁梦妍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,很自然地靠在他身边,指着窗外最亮的那颗星星:“你看那颗,像不像你上次给我买的那颗小钻戒?”
江策笑了,把她搂紧了些。是啊,仇恨固然刻骨,但爱和温柔,才是能让人真正活下去的力量。他,逍遥战神江策,在历经沙场残酷之后,终于在丁梦妍这里,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归途。未来的路或许还有荆棘,但只要有身边这个人,他便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