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滴个娘嘞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我，陈青，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标准社畜，平时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从地铁站走到公司那八百米路，谁能想到爬个泰山就能把自己整到武侠世界去？那天泰山顶上雾气大得吓人，我脚下一滑，心里只来得及骂了句“完犊子”，再睁开眼，周围全变了样。
我躺在一片草地上，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，耳边传来的是完全听不懂的方言。几个穿着古装的人围着我指指点点，那打扮活脱脱从武侠剧里走出来的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子还是懵的，试着问了句：“各位大哥，这是哪儿啊？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瞪着我：“后生，你从天而降，莫不是山上的仙人？”他这话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，我费了好大劲才听懂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穿越了，还是最老套的那种。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从这些村民口中拼凑出这个世界的信息——这里叫大夏王朝，江湖上门派林立，有什么华山派、武当派、逍遥宗-7，还有什么圣皇城、天神山-1，听着就让人头大。
最离谱的是，这儿的人真能飞檐走壁，一掌拍碎石头。我亲眼看见村里那个看着瘦巴巴的老头，一拳把一头野猪打飞出去七八米远，当时我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我在村里勉强安顿下来，帮着干点农活换口饭吃。可平静日子没过几天，村里突然来了群不速之客。领头的是个穿白衣的年轻人，腰佩长剑，看着挺俊朗，可眼神里的傲慢藏都藏不住。
“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天外来客？”他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交出来，饶你们全村不死。”
村民们吓得瑟瑟发抖，我躲在草垛后面，心里那个悔啊，早知道不跟人吹牛说自己是“天上来的”了。就在白衣青年要动手搜村时，村口那个打野猪的老头慢悠悠走了出来。
“年轻人，火气不要这么大嘛。”老头掏了掏耳朵，“这儿没什么天外来客，你们请回吧。”
白衣青年冷笑一声：“老东西，找死！”话音未落，剑已出鞘，那剑光快得我只看见一道白影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，我到现在都没整明白。老头就那么随意地一抬手，真的，就是很随意地像赶苍蝇那样一挥，白衣青年连人带剑倒飞出去，撞断三棵树才停下来，趴那儿不动了。
他带来的那群人全傻了，愣了几秒，嗷嗷叫着冲上来。老头叹口气，这次连手都懒得抬，只是跺了跺脚。真的，就跺了跺脚！地面轰隆一声，那群人全被震倒在地，七窍流血。
我看得目瞪口呆，腿都软了。老头走到我藏身的草垛前，一把将我拎出来：“小子，看够没？”
老头把我带到他的小茅屋，给我倒了碗水。我的手还在抖，水洒了一半。他盯着我看了好久，看得我浑身发毛。
“你知道‘武侠之最强妖孽’吗？”老头突然问。
我摇头，这名字听着就中二。
老头慢悠悠说：“江湖上每隔几百年，就会冒出个怪胎。这种人练武不按常理，别人练十年才能入门的功夫，他几个月就能大成；别人苦修一辈子达不到的境界，他睡一觉可能就突破了。”-2
他顿了顿，看着我的眼睛：“三十年前，江湖上出过一个这样的妖孽，叫风浩。这人天生神力，杀武宗巅峰跟切菜似的-2。但他最可怕的不是力气，而是那无法理解的成长速度。今天你还能跟他过几招，明天再见，他一招就能要你命。”
我听得入神，忍不住问：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？”老头笑了笑，“后来他消失了。有人说他去了域外，有人说他死了。但江湖上都知道，这样的妖孽，不会只有一个。”
那天之后，老头开始教我一些基础的拳脚。说来也怪，那些招式我看一遍就会，练一遍就熟。老头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担忧，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一个月后，村里来了更厉害的人。这次是个黑袍老者，带着十几个手下，个个气息强悍。黑袍老者直接找上老头：“巫卓，把那小子交出来，我知道他在你这儿。”-10
原来老头叫巫卓。他挡在我身前，声音很冷：“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，这孩子我保了。”
黑袍老者哈哈大笑：“巫卓，你虽然有点本事，但你以为挡得住我们‘幽冥教’吗？教主说了，这小子可能是这一代的‘武侠之最强妖孽’，要么归顺，要么死。”
我一听“妖孽”俩字，心里一颤。巫卓老头却笑了：“你们也配谈妖孽？”他转头对我喊，“小子，看好了，今天教你点真东西！”
接下来是一场我毕生难忘的战斗。巫卓老头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，速度快得像鬼魅。他的招式简单直接，却每一击都致命。那黑袍老者也不弱，双掌拍出时带着黑气，所过之处草木枯萎。
我看得热血沸腾，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不知不觉间，我的眼睛开始发烫，视线里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——我能看清每个人动作的轨迹，能预判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打斗中，一个幽冥教徒偷偷绕到我身后，一刀劈来。我下意识地侧身，伸手一抓，竟然准确抓住了他的手腕。然后我做了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——轻轻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人的手腕断了，刀掉在地上。他惨叫起来，看我的眼神像见鬼了一样。
所有人都停了手，包括巫卓和黑袍老者。巫卓盯着我，长长叹了口气：“果然，你真的是。”
黑袍老者眼睛亮了：“小子，跟我回幽冥教，教主会给你最好的资源，让你成为真正的‘武侠之最强妖孽’！”
“闭嘴！”巫卓怒喝一声，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势，那气势之强，直接把黑袍老者震退好几步。我第一次见老头这么生气。
黑袍老者脸色变了变，最终还是带着手下撤了。临走前他深深看了我一眼：“小子，你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等人走光了，巫卓拉着我进屋，关上门，表情严肃得吓人。
“现在你该明白，‘武侠之最强妖孽’不只是天赋异禀那么简单。”他盯着我，“每个妖孽体内，都藏着非同寻常的力量。风浩有麒麟臂，李沐鱼有无名武技-5，而你——”他指了指我的眼睛，“你有‘真视之瞳’。”
我摸着自己的眼睛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巫卓继续说：“但这就是最大的陷阱。每个妖孽成长到一定阶段，都会遇到同样的问题——力量增长太快，心境跟不上。风浩当年横扫百宗年轻一代，号称第一人-2，可后来为什么消失？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，差点入魔。”
他倒了碗水，喝了一口：“李沐鱼也是，战力能瞬间飙升到让大妖都忌惮的程度-5，可这种爆发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。小子，你现在觉得一切都很美好，学什么都快，打谁都轻松。可等你真正遇到瓶颈时，就会发现，妖孽的路，比普通人难走十倍百倍。”
我沉默了。这些天我也感觉到了，每次用过那种“预判”能力后，我都会特别累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像少了点什么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巫卓摇摇头：“没人知道。每个妖孽的路都不一样。我只能告诉你三点：第一，不要轻易暴露你的能力；第二，不要相信任何招揽你的势力；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，你要找到属于自己的‘道’，而不是被体内的力量牵着鼻子走。”
他拍拍我的肩：“从今天起，我正式教你武功。但你要记住，我教你的不是如何变强，而是如何控制变强的速度，如何不被力量吞噬。”
我开始跟着巫卓系统学习武功。他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招式，而是静坐，感受体内的气息流动。他说这叫“养吾剑法”的基础，养的是心中正气-8。
起初我很不耐烦，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。可慢慢地，我发现静坐时，身体里那股躁动的力量会平静下来，眼睛也不再莫名发烫。
巫卓还教我各种江湖知识，哪个门派有什么特点，哪些人不能惹，怎么分辨毒药暗器。他说：“妖孽最容易死的方式，就是觉得自己无敌，然后被人阴死。”
我也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全貌。原来除了江湖门派，还有妖族-7-8，有各种秘境遗迹-1，有朝廷和江湖错综复杂的关系。而我这样的“妖孽”，在各方势力眼中，既是宝物，也是威胁。
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，巫卓把我叫到院子。月光很好，照得他的白发像银丝。
“我该教你的都教了，”他说，“剩下的路，你得自己走。”
我一愣：“你要赶我走？”
“不是赶你走，是你必须走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的命运不在这小山村。记住，永远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人，包括我。永远保持警惕，永远留一手。这是妖孽能活下来的唯一方式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册：“这是我毕生所学的心得，还有江湖上一些秘闻。你带着，但不要轻易示人。”
我接过书册，喉咙发堵，想说些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最后告诉你一件事，”巫卓说，“‘武侠之最强妖孽’这个说法，最早是从一个叫‘真圣道场’的地方传出来的-1。那里的人，似乎一直在寻找和记录每个时代的妖孽。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他们，要多加小心。”
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，离开了小山村。回头望去，巫卓站在村口，朝我挥了挥手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那身影显得既高大又孤独。
我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我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走多远。但我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我就是陈青，这个时代的“武侠之最强妖孽”。这条路注定孤独，注定艰难，可既然来了，总得走下去。
至少，我得弄清楚，为什么会是我，为什么是这里，还有——这一切，到底他娘的是怎么回事。
江湖，我来了。不管你是龙潭还是虎穴，我都得闯一闯。谁让咱是妖孽呢，妖孽不就是干这个的嘛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