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这事儿现在想起来我脑壳都还嗡嗡的。我叫姜倾心,人生前二十年顺风顺水,直到在自家客厅,看见我那失散多年刚认回来的姐姐,挽着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陆筠言的手,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-6。我妈呢?反手就给我一大耳刮子,骂我不懂事,让我把男人让给“吃了二十年苦”的姐姐-6。陆筠言那龟儿子更绝,搂着我姐肩膀说啥子:“我一直把倾心当妹妹看。”-6

我当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当妹妹?以前说那些腻死人的情话是放屁吗?把我当啥子了?

行,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壳里炸开:陆筠言你不是狂吗?你最怕的不就是你那个活在传说里、手段狠厉的小舅舅吗?我就要当你小舅妈,让你以后见了我,都得低头喊一声“舅妈”!想到他那张吃瘪的脸,我就觉得解气,虽然我连他小舅舅是高是矮、是胖是瘦都不晓得-6

我打听到他小舅舅叫霍靳深,常在滨江酒店顶楼的酒吧。我那晚喝了二两胆子,踩着小高跟就去了。角落里那个男人,光是背影就透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我心想,大概就是这种大佬范儿吧。我凑过去,把在网上背了好久的撩汉金句,配上我自认最甜的笑容,一股脑儿全丢了过去。什么“哥哥的眼睛像星空”啊,土得我自己脚趾头都在抠地。

男人转过脸,昏暗的光线下,五官俊朗得不像话,但眼神凉飕飕的,看我就像看一件物品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跟我想象中“长辈”的感觉不太一样,太年轻,也太有压迫感了。可箭在弦上,我硬着头皮演完了全程。他几乎没说话,最后只吐了两个字:“有意思。”他的助理就过来,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
“姜小姐,霍先生觉得您的提议很有趣。这是一份为期一年的婚姻协议。霍先生需要一位太太应付家族,您可以得到您想要的‘身份’和相应的经济支持,婚后互不干涉。”秦助理的话像一盆冰水,把我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浇灭了-1。我这才知道,我好像……撩错了人?眼前这位,根本不是什么陆筠言的小舅舅,而是京城霍家那位真正的掌权人,霍靳深本尊-1。传闻他冷心冷情,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,在海城等着呢-1。我这是歪打正着,撞枪口上了?

痛恨自己眼瞎和急于报复的心情搅在一起,我脑子一热,签了。管他是谁,能让我在陆筠言和我姐面前扬眉吐气就行!

就这样,我成了传说中的第一甜妻霍先生的契约妻子。这个称呼最初像个讽刺的标签,贴在我这个为赌气而结婚的女人身上。我搬进了霍靳深海城的豪宅,大得吓人,也冷清得吓人。他果然如传言般,是个工作机器,经常见不到人,我俩的交流比合租室友还少。我开始怀疑,我这步棋是不是走得太蠢了。

转机发生在一个深夜。我急性肠胃炎,疼得在沙发上缩成一团,偏偏手机没电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玄关传来响声,是霍靳深回来了。他看见我的样子,眉头立刻拧紧,二话不说,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我疼得迷迷糊糊,只记得他怀里的味道很清冽,他的心跳声又快又稳。

“忍一忍,马上到医院。”他的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,但我却奇异地安心下来。

在医院跑前跑后的是他,让院长亲自来给我看病的是他,最后守在病房边、让我“闭嘴休息”的还是他。那一刻,我看着他疲惫的侧脸,心里某个地方,微微塌陷了一角。原来这座冰山,也不是完全不会融化。

后来,我无意间听到管家说,那晚霍先生正在开一个极其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,接到保镖说我情况不对的电话后,直接中断会议赶了回来。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再后来,我那个所谓的姐姐和陆筠言,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的“身份”,居然找到霍氏集团去,想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