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你们是不知道啊,清源市最近可是出了件邪乎事儿。咱今天要唠的,还是那位能让阎王爷都翻生死簿的爷——怪医圣手叶皓轩。话说自打他从那本鬼晓得年代的古书上得了玄术与医道的真传,那是银针能渡人,术法可渡鬼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-1。可这日子一安逸吧,麻烦它自己个儿就找上门来了,最新的这档子事,可是连见过大风大浪的叶皓轩都直嘬牙花子。

这天晌午头,叶皓轩刚在自个儿的诊所里对付完俩中暑三个头疼的,正琢磨着泡壶茶歇歇,诊所那扇老旧的木门“哐当”一声就被撞开了。闯进来的是个脸色煞白、额头冒冷汗的年轻人,怀里还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娃娃,那娃娃不哭不闹,可小脸儿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,嘴唇都紫了。“叶……叶神医!救命啊!救救我家娃!”年轻人带着哭腔,腿一软差点跪地上。

叶皓轩眉头一拧,一个箭步上前,手指往娃娃腕上一搭,心里当即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脉象,乱得像一锅滚开的粥,时而又微弱得几乎摸不着,更邪门的是,一股子阴寒之气顺着指尖就往他骨头缝里钻。这绝不是普通的急症!他掀开裹着小娃的襁褓一看,娃娃心口的位置,竟隐隐有个淡得几乎看不见、像是手指掐出来的青黑印子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?”叶皓轩一边飞快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囊,一边沉声问。那年轻人魂都快没了,结结巴巴地说,娃娃早上还好好的,就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玩了会儿,回来没一阵就这样了。他们家那棵老槐树,少说也有上百年了,村里老人都说有点“说道”。

听到“老槐树”,叶皓轩眼神锐利了几分。他最近正琢磨《古道玄医》里一些关于“地缚灵”与“阴煞侵体”的篇章,这怪医圣手叶皓轩最新钻研的心得里就提到,某些特定古木,若机缘巧合,容易聚敛阴气,甚至成为某些不散灵体的依托-6。眼前这娃娃的症状,八成是冲撞了依附在槐树上的东西,被阴煞之气侵了心脉。寻常退烧消炎的法子,那是擀面杖吹火——一窍不通。

事不宜迟,叶皓轩屏退旁人,只留那焦急的父亲在一旁。他先是用三棱针疾刺娃娃十宣穴放血,挤出的血滴竟带着一股子腥腐气,颜色也发暗。紧接着,他取出那套传承自古书的“渡厄金针”,指尖凝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真气,口中念念有词,将金针依次扎入娃娃的膻中、神阙、气海等要穴。每一针落下,娃娃身上的青灰色似乎就淡去一分,那心口的黑印也微微颤动。

但这只是治标。那阴煞之气狡猾得很,盘踞在娃娃心脉深处不肯出来。叶皓轩额头也见了汗,他知道,得下“猛药”了。只见他咬破自己中指,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,迅速在娃娃额头画下一个繁复的符咒——这是怪医圣手叶皓轩最新结合古法与自己领悟,捣鼓出的“阳血破煞符”,专克这种顽固的阴秽之物-10。符成瞬间,仿佛有微弱金光一闪,娃娃猛地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声音虽然虚弱,却总算有了活气。与此同时,一股黑气从娃娃心口那印子里“嗤”地冒了出来,在空气中扭动两下,消散无踪。

孩子父亲见状,喜极而泣,扑通一声真跪下了。叶皓轩扶起他,擦了把汗,嘱咐道:“娃儿没事了,回去后用我开的安神药浴泡三天,晒足太阳。至于你家那棵老槐树……”他沉吟片刻,“找个晴日正午,在树根东南方三尺处往下挖,无论挖到什么,都用红布包了,送到城西土地庙去化掉。记住,别好奇打开看。”

这事看似了结,但叶皓轩心里那点疑惑却没散。那阴煞之气虽然被驱散,但感觉……有点太“干脆”了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孤魂野鬼。他留了个心眼,几天后悄悄去了那村子一趟,绕着老槐树转了几圈,又跟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唠了唠。这一唠可不得了,拼凑出一个几十年前的旧闻:据说有个外乡人,当年在那槐树下含冤自尽,死时手里紧紧攥着个什么东西。

线索似乎指向了更深的纠葛。叶皓轩顺着这线索暗中查访,竟然牵扯出一段陈年的家族恩怨和一件遗失的古物。这让他警醒起来,都市的阴影下,隐藏的不仅仅是病痛,还有由人心执念滋生的更复杂的“病灶”。这正是怪医圣手叶皓轩最新面临的挑战与感悟:医者之道,不仅要祛人体之邪,有时还需化解那源自过往、缠绕不散的“因果之疾”-3。他的路,看来还得继续这么“不太平”地走下去,毕竟,能力越大,撞见的稀奇古怪事就越多嘛。这清源市的花花世界,没了这位叶圣手折腾,得少多少谈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