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谁能想到我好好一个现代社畜,熬夜改PPT时候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蹲在东汉末年的街头了?身上还揣着半块硬邦邦的馍,风一吹那叫一个透心凉。正懵着呢,脑子里“叮”一声响,冒出个机械音:“检测到宿主降临三国乱世,绑定‘完璧纳貂蝉 被骗就变强’系统。切记:凡被骗一次,战力智力随机提升。终极目标:纳貂蝉入府而不损命数。”
我当时就乐了,这啥山寨系统名儿啊?还“三国:完璧纳貂蝉 被骗就变强”,听着就跟路边摊卖的盗版光碟似的。可没等我琢磨透,肚子先咕咕叫起来。旁边有个慈眉善目的老丈递过来一碗糊糊:“后生,饿了吧?喝点。”我感动得眼泪汪汪,三两口下肚——好家伙,转眼老丈连人影都没了,顺带摸走了我怀里那半块馍。下一秒,系统提示:“初次受骗达成,武力值+5,获得粗浅拳脚记忆。”拳头一握,嚯,还真有股子热流窜起来!

这下我可算整明白了,这“三国:完璧纳貂蝉 被骗就变强”不是说着玩的。要想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年头活出名堂,还真得蹭着这套路的边儿走。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专往那些看着就像骗局的坑里踩。卖假兵书的摊子?买!回头就觉着脑子里多了几幅地形图。自称皇叔远亲招兵买马的?信!结果银子没了,却莫名懂了点排兵布阵的门道。每次受骗,系统那冷冰冰的提示音反倒成了我最暖心的背景乐。
就这么摸爬滚打混了小半年,我竟也在兖州地界混出点小名堂,领着一伙弟兄占了个小山头。直到那天,洛阳来的商队路过,酒酣耳热间说起司徒王允府上的新鲜事:“那位貂蝉姑娘,啧啧,真是仙子般人物,连环计把董卓吕布耍得团团转,自己却片叶不沾身。”我耳朵一支棱,心里那根弦“啪”就绷紧了——我的终极任务目标,终于要进主线剧情了么?

我带着弟兄们摸到长安时,连环计已近尾声。吕布捅了董卓,貂蝉顺理成章跟了吕布。我蹲在温侯府后巷的槐树上蹲了三天,终于见到本尊。真真是月色都比不过她抬头那一抹侧影,可我脑子里系统警报嗡嗡响:“目标对象‘貂蝉’骗术等级:绝世。宿主当前抗骗积累:中等。接近风险:极高。”我一咬牙,高就高吧,这“三国:完璧纳貂蝉 被骗就变强”的终极关卡,怎么也得闯一闯。
费老鼻子劲混进府里当了个护院,总算有机会跟她搭上话。她说话声音软绵绵的,眼睛却清亮得像寒潭水。“将军似乎不是寻常武人?”她捻着帕子轻轻问。我按早就打好的腹稿,把自己编造成怀才不遇的隐士后人。她听得很认真,末了还递我一杯茶:“愿闻将军大志。”茶香袅袅里,我几乎要以为自己真把她唬住了——直到夜里系统提示把我砸醒:“遭遇高级情感欺诈,智力值+15,解锁技能‘慧眼初开’。”好嘛,原来她那认真模样全是演的,压根没信我半句词儿!
可怪就怪在这儿,被这么涮了一把,我非但不恼,反倒通体舒畅,看府里那些弯弯绕绕的门道都清晰了几分。打那儿起,我跟貂蝉倒莫名成了“棋友”——她隔三差五给我下套,我乐呵呵往里跳,跳完了就变强点儿,回头再琢磨怎么破她下一个局。她笑我像个撞不疼的呆头鹅,我心想您可是我这“三国:完璧纳貂蝉 被骗就变强”修炼路上最称职的陪练。
变故来得突然。白门楼吕布殒命,曹操要把貂蝉收进府中。消息传来那晚,她第一次没戴任何面具见我,素着脸,眼神空茫茫的:“天下男子,皆视妾身为奇货可居。将军这些时日伴我左右,又求什么呢?”我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大实话:“最开始是为个任务……现在觉得,跟你过招挺带劲。”她愣住,忽然笑得前仰后合,笑出眼泪来。
曹军来接人那日清晨,她塞给我一卷帛书:“最后骗你一回——这是司徒府暗库地图,里头金银够你拉支兵马。快走,别蹚我这浑水了。”我攥着那卷帛书,系统提示震天响:“检测到终极目标‘纳貂蝉’路径变更……警告……重新演算中……”我盯着她上了马车,忽然扯开嗓子喊:“喂!你那地图是假的吧?库房在东厢第三进槐树下,对不对?”车帘猛地一掀,她那张煞白的脸露出来,眼圈通红。
很多年后,我成了坐镇一方的大佬,书案头永远摆着份泛黄的假地图。那年我终究用声东击西之计,从曹营眼皮底下把人捞了出来。貂蝉,哦,现在该叫夫人了,至今还常嗔怪我:“当年要不是你蠢得连真假地图都分不清,硬要折回来对质,妾身早逍遥江湖去了。”我一边沏茶一边乐:“可不是,多亏你那最后一骗,把我‘三国:完璧纳貂蝉 被骗就变强’的系统直接灌爆了级,不然哪来的能耐劫曹营的车驾?”
窗外的日头暖融融地洒进来,她低头绣花的侧影,比当年月色下更生动。这乱世里的路啊,有时候走着走着,就把套路走出了真情,把算计走成了相依。而那句曾经觉得土掉渣的“三国:完璧纳貂蝉 被骗就变强”,早就不再是冷冰冰的系统提示,倒成了我们两口子茶余饭后,最耐嚼的一粒芝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