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跟你说,这京圈里头啊,传得最邪乎的就是那位陆大总裁,陆寒琛。都说他宠老婆宠得没边儿了,简直上了瘾-1。外人瞅着,那可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儿,谁能想到这里头还埋着雷呢?
苏晚最初也以为自个儿是撞了大运。家里出事急用钱,她走投无路,愣头青似的撞进了陆寒琛的套房。结果呢,这位传闻中冷酷得不近人气的陆氏掌权人,竟然提出一纸契约,要娶她-9。婚礼那排场,轰动了半个京都,他给她戴钻石项链的样子,专注得像对待稀世珍宝-6。可只有苏晚自己知道,新婚夜他醉意朦胧间,嘴里滚烫呢喃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——“清荷”-6。她心里那点暖和气儿,唰一下就凉透了。原来啊,这“陆氏总裁宠妻成瘾”的戏码,是她沾了别人的光,因为她这张脸,像极了他心里头那道白月光,甚至那个早逝的女孩-6。这份“宠”,让人脊背发凉,像捧着一把镶金嵌玉却时刻会伤手的刀子。

成了陆太太,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,好得不真实。陆寒琛对她真是没得挑,吃穿用度全是顶配,偶尔她皱下眉,他都能记心里,想法子哄她开颜。可苏晚总觉得飘着,脚够不着地。直到她在老宅书房,翻到一本旧相册。里头那张小女孩的照片,让她如遭雷击——那眉眼,活脱脱是她小时候的翻版,可照片背景和衣物,又分明不属于她的记忆。照片背面,一行小字:“爱女清荷,八岁留影。”日期正是十五年前-6。一个荒唐又惊心的念头撞进她脑子:难道自己才是“清荷”?这个念头太吓人了,她没敢深想,却偷偷把照片藏了起来。
变故来得像一场暴雨。陆寒琛那位传闻中“已故”的白月光,竟然活生生地回来了,叫向晚照,人如其名,晚风轻照,柔弱得需要人捧在手心-3。陆寒琛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多,对苏晚的解释只有干巴巴的“她身体不好,需要照顾”。更扎心的是,婆婆小姑的冷言冷语变本加厉,句句都说她占着鹊巢,该把位置还给正主了-3。一次争执中,向晚照从楼梯上滚下去,所有人都认定是苏晚推的。陆寒琛那双曾经盛过温柔的眼睛,此刻结满了冰,他说:“苏晚,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”那一刻,苏晚彻底醒了。这场以“宠”为名的梦,该碎了。她签好离婚协议,没要一分钱,消失得干干净净-3。那时候她不知道,自己肚子里已经悄悄有了个小生命。

五年时间,足够水滴石穿,也足够一个人脱胎换骨。京都顶级艺术展上,新锐天才画家“未晚”的作品拍出天价,一举成名-9。庆功宴后台,陆寒琛红着眼眶堵住了她。这些年他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她,陆氏总裁宠妻成瘾的传闻早成了过去式,新的笑话是陆总裁追妻火葬场,把自己烧得面目全非-3。他嗓子哑得厉害:“晚晚,跟我回家。”苏晚却笑得疏离又客气,挽住了身旁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士:“陆总,您认错人了吧?”-9 这时,一个穿着小西装、和他长得如出一辙的小男孩钻出来,仰着头,酷酷地问:“喂,大叔,你就是我那个很有钱,但不要我和妈妈的笨蛋爸爸吗?”-9
陆寒琛看着那张缩小版的脸,整个世界都静了音。后来的事儿,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,拦都拦不住。他动用一切手段去查,真相渐渐浮出水面,残忍得让他发抖。当年苏晚家族涉险,为了保护真正的“清荷”,她被秘密送走,顶替了一个孤女的身份,记忆也受了影响-10。而那个回来的向晚照,不过是个知晓部分内情、贪图富贵的冒牌货。他这些年捧着的、伤害的、弄丢的,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,是他年少时就想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小女孩-10。
这下可好,陆大总裁的“瘾”彻底发作了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厉害。他才知道,以前那点好根本不算啥,现在的他,才真叫是“陆氏总裁宠妻成瘾”到了骨子里。天天啥正事不干,就琢磨着怎么绕过儿子那座小冰山,凑到苏晚跟前。苏晚办画展,他包下场子请全公司的人去学习“艺术”;苏晚随口说怀念江南的糕点,他连夜请来老师傅在隔壁开家店;儿子说想要星星,他真就投资了个天文项目,说以后带他去命名。死皮赖脸,无所不用其极。他甚至学会了削苹果,虽然第一次削完只剩半个核,他嘟囔着“这玩意儿比并购案难搞”,把一旁的苏晚差点逗笑-6。
苏晚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。看着他被儿子捉弄得团团转还好脾气地笑,看着他小心翼翼收藏她每一幅练习的草稿,更在无意间得知,这五年他一直在默默资助她养父母一家,却从不打扰。她筑起的高墙,慢慢有了裂缝。直到那天,儿子发高烧,夜里哭闹不止。陆寒琛急匆匆赶来,一整夜不眠不休地抱着孩子物理降温,眼里全是血丝。天快亮时,孩子终于安稳睡去,他累得靠在儿童房墙角坐着就睡着了。苏晚给他盖毯子,听见他梦里还在含糊念叨:“晚晚……别怕……我在……”
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掉下来。所有的委屈、隔阂,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出清晰的答案。她爱他,从未停止。那些伤害源于误会和阴谋,而眼前这个笨拙又执着的男人,他的爱或许来得迟,却沉甸甸的,足够填满他们错失的所有时光。
后来嘛,京圈又有了新话题。说陆氏总裁不是宠妻成瘾,是得了“妻管严”,晚期,没治了。谈几百亿的生意,一到点准看表,赔着笑说“不好意思啊各位,我得去接我太太下班,晚了她该饿”。人人都笑话他,可他浑不在意,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上,如今常带着暖融融的笑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不是瘾,是赎罪,是庆幸,更是他生命里唯一的糖。失而复得,他这辈子,是再也不会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