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尘,我们分手吧,你配不上我。”
苏雨晴站在我面前,妆容精致,眼神冰冷,手里攥着一沓钱甩在我脸上。

“这是你这两年给我花的钱,一共三万二,我十倍还你,三十二万,够你回老家娶个村姑了。”
钞票散落一地,周围咖啡店的人都在看。

我蹲下身,一张一张捡起来。
苏雨晴冷笑:“窝囊。”
我没说话,把捡起来的钱整理好,塞进口袋,起身看了她一眼:“谢谢,确实够我回老家了。”
她愣住,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。
我转身离开,背后传来她闺蜜的声音:“雨晴,他是不是被你刺激傻了?好歹发个火啊。”
“管他呢,走了,张少还等着呢。”
我没回头。
出了咖啡店,手机震动,是妈妈打来的。
“小尘,你爸的病又加重了,医生说要做第二次手术,要三十万,咱家……”
“妈,钱的事我来解决,你别急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银行卡余额:1847块。
三十二万。苏雨晴给的钱刚好够手术费,但她大概想不到,这笔钱不是羞辱,是救命钱。
我没回老家,直接去了医院,把钱全部交了住院押金。
护士看着我:“你是患者家属?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。”
“我是他儿子。”
护士眼神复杂,大概觉得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拿出三十多万不容易。
我没解释,在病房陪了爸一夜。
凌晨三点,爸睡着了,我趴在床边,迷迷糊糊做了个梦。
梦里有个声音:“林尘,你本命神戒已激活。”
我猛地惊醒,低头一看,右手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古朴的黑色戒指,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,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我伸手去摘,摘不下来。
脑子里突然涌进大量信息——
都市逍遥神戒,上古传承至宝,认主后赋予宿主三项能力:看透一切虚妄、感知他人恶意、预知三秒未来。
我愣住,以为自己做梦,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
疼。
不是梦。
手术很成功,爸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,妈哭得不行。
我坐在走廊椅子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预知三秒未来。
我试着集中注意力,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——三秒后,一个护士会推着药车从拐角冲出来,差点撞上我。
我侧身让开。
果然,三秒后,药车呼啸而过。
我心跳加速。
真的。
下午,我在医院楼下买水,路过医院大门时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三秒后,苏雨晴会从一辆黑色奔驰里出来,挽着一个男人的手。
我停下脚步。
三秒后,黑色奔驰停在门口,苏雨晴下车,挽着一个穿阿玛尼的男人,笑得温柔。
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恢复高冷。
“林尘?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爸住院。”
她哦了一声,身边的男人问:“认识?”
“前男友,穷学生,追过我两年。”苏雨晴语气随意,像在介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男人扫我一眼,眼神轻蔑,搂着苏雨晴走了。
苏雨晴走出几步,回头看我,压低声音:“林尘,别纠缠我,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张氏集团少东家,你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,看着他们走远。
神戒突然震动,脑海中浮现一行字——感知恶意:苏雨晴对你怀有强烈嫉妒与不甘,她并非真心分手,而是被人胁迫。
我瞳孔一缩。
什么意思?
神戒又浮现一行字——详细解析:苏雨晴父亲欠下巨额赌债,被张氏集团控制,张少以债务为由逼迫苏雨晴与其交往,并让她甩掉你。苏雨晴给你三十二万,是张少授意,意在羞辱你,同时让苏雨晴彻底断念。
我站在原地,手指慢慢攥紧。
她不是真心分手。
她是被胁迫的。
那些钱,不是十倍奉还,是张少用来看我笑话的道具。
我突然想起,苏雨晴甩钱的时候,手在抖。我以为她是冷漠,现在回想,那是克制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医院。
第二天,我办了出院手续,把爸和妈送回老家,安顿好一切。
回到城里,我没去找苏雨晴,也没去找张少。
神戒给了我能力,但能力不是用来冲动的。
我先去查了张氏集团的底细。
张少,全名张昊天,张氏集团独子,名下产业涉及房地产、娱乐会所、地下赌场。他爸张德龙,早年在道上混的,后来洗白做房地产,但底子不干净。
苏雨晴的父亲苏建国,在张德龙的地下赌场输了两百多万,被扣了借条,张德龙让苏雨晴做他儿子的女朋友,债务一笔勾销。
苏雨晴答应了。
但她提了一个条件——不许动林尘。
张少答应了,但附加了一个条件:必须亲手甩掉林尘,并且用十倍的钱羞辱他,让林尘彻底死心。
苏雨晴照做了。
我看完这些信息,闭上眼睛。
神戒在手上发烫,像是在催促我行动。
我没急。
我先去了一个地方——城西的古玩市场。
神戒的能力之一是“看透一切虚妄”,我想试试这个能力的边界。
市场里人声鼎沸,我随便找了一个卖玉器的摊位,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正卖力吆喝一块“和田玉籽料”,标价八万八。
我集中注意力,眼前那块玉突然变成灰白色,上面浮现一行字——青海料仿籽,成本价三百。
我心跳加速。
我又看了旁边一块标价三万的“古玉”,神戒显示——现代工艺做旧,成本五百。
摊主看我盯着看,笑着问:“小伙子,看上哪块了?给你打折。”
我没理他,走到隔壁摊位,看到一块标价两千的“瑕疵玉”,神戒显示——真正的和田玉籽料,内部蕴含微量灵能,真实价值不低于五十万。
我买了,两千块,摊主乐得合不拢嘴,觉得宰了个傻子。
我没说话,把玉收好。
接下来一周,我靠着神戒的鉴宝能力,在古玩市场、典当行、拍卖会捡漏,七天内净赚一千两百万。
同时,我靠着“预知三秒未来”的能力,在期货市场小试牛刀,三天翻倍。
账户余额:两千四百万。
第八天,我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,开始系统性地研究张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和债务链条。
神戒的“感知恶意”能力,在商业谈判中是作弊器——我能感知对方底线、真实意图、隐藏条款,所有陷阱在我面前都是透明的。
两周后,我通过一系列股权操作,低价收购了张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流通股,成为张氏第三大股东。
张德龙坐不住了。
张昊天也坐不住了。
但我没打算停。
第三周,我找到了张德龙早年行贿、洗钱的证据链,通过中间人递给了纪委和经侦。
第四周,张氏集团股价暴跌,银行抽贷,合作伙伴纷纷撤离。
张德龙被带走调查的那天,我在医院门口遇到了苏雨晴。
她瘦了很多,眼睛红肿,站在医院门口,手里攥着一份病历。
看到我,她愣住,然后低下头,转身要走。
“苏雨晴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停住,没回头。
我走过去,看到她手里的病历——苏建国,肝癌晚期。
“你爸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她终于抬头看我,眼泪掉下来:“林尘,对不起,那些钱不是我的本意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愣住:“你知道?”
“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甩掉我的那天,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。”
她哭出声:“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为什么不去问我?”
“因为那时候的我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:“城西仁爱医院,最好的肝病专科,我已经安排好了,你爸明天转院,所有费用我出。”
苏雨晴看着名片,手在抖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我那样对你……”
“因为你帮过我。”我说,“大二那年,我交不起学费,是你偷偷帮我交的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她愣住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那三十二万,我给爸交了手术费,救了他一命。”我看着她,“苏雨晴,我们两清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我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林尘,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?为什么连张氏集团都被你……”
我没回答,挥了挥手,走进人群。
神戒在手上微微发烫,像是在认可我的选择。
但我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
因为神戒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——都市逍遥神戒,真正传承者不止一人。张昊天手上,也有一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