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冷得骨头缝都疼的冬天,伊万·彼得罗维奇躺在破木板床上,听着外面狼嚎似的风声,心里那个悔啊,就跟刀绞似的。牧场里的牲口饿得皮包骨,粮仓空得能跑老鼠,债主们的脸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硬。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,他心想:要是能重来一回,俺说啥也不能把日子过成这样!
眼睛一闭一睁,嘿,您猜咋着?重生俄罗斯牧场主伊万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十年前!这事儿整的,跟做梦似的,但手心掐得生疼,屋里那破钟的滴答声真真切切-1。望着窗外那片熟悉的、还绿油油的牧场,他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砸脚面上。这不是老天爷给的恩典是啥?前世那些个吃亏、上当、走弯路的记忆,全都成了无价的金疙瘩。他立马明白了,这次说啥也不能光守着几头牛傻干活,得用脑子,得变!

这第一遭要紧事,就是解决最扎心的痛点——穷和落后。以前的伊万,跟村里大多数爷们一样,觉着种地养牛就是个力气活,靠天吃饭,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。可重生一回的他门儿清,光使傻力气,累死也发不了家。他琢磨着,得从根子上改。他屁颠屁颠跑去找村里唯一出过远门的老安德烈,软磨硬泡打听外面都用啥新法子-1。又把家里压箱底的几个卢布掏出来,托人从城里捎回些没见过的谷物种子和讲农技的旧书。村里人见了都在背后嚼舌根:“伊万这小子魔怔了,糟践钱哩!”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土质、这气候,前世后来有人种啥成功了,他门儿清!这就是重生俄罗斯牧场主比旁人厉害的地方,他不是瞎试,他是带着“答案”回头来找“解题法子”的-1。
种子撒下去,人的心也跟着悬起来。伊万整天蹲在地头,那劲头比看媳妇还亲。他还搞起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名堂——分圈养牛、配精饲料。没钱买现成的?他就自己琢磨,把苜蓿、豆粕啥的混一块儿,比例咋调,前世后来听人闲聊时记下的三言两语,这会儿全成了宝。等到秋天,别人的麦子稀稀拉拉,他地里的麦穗沉得压弯了腰;别人的牛瘦津津的,他圈里的牲口毛色油亮,膘肥体壮。这下子,闲话变成了惊叹,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这解决的可是庄稼汉最根本的痛点——收成。手里有粮,心里才不慌啊!

光种得好养得好还不行,伊万知道,卖不上价,一切都是白忙活。以前他吃了多少“二道贩子”压价的亏?这次,他腿脚勤快得很,亲自赶着大车,把粮食和肉拉到几十里外的镇上去。一开始脸皮薄,开不了口,可一想到前世债主逼门的惨样,硬是扯着嗓子吆喝起来。他还学会了看人脸色,打听行情,哪个集市价高,哪家饭馆用料实在,他都摸了个门清。慢慢地,他有了自己的熟客,甚至有几个小商人主动找上门来谈生意-1。这下,第二个痛点也解决了——销路。好东西得让人知道,还得卖到该卖的地方去。
可日子刚好过一点,闹心的事又来了。眼红的邻居,挑刺的税吏,还有想来强买他这片兴旺牧场的地主老爷-1。要是前世的伊万,要么硬顶着吃亏,要么怂了就认命。可现在不同了,重生俄罗斯牧场主伊万懂了一个道理:一个人再能,也是孤木不成林。他主动把改良后的种子分给相熟的几户穷邻居,教他们怎么配饲料,还带着他们一起把农产品拉到镇上卖,人多货多,反倒更有了议价的底气-1。村里谁家有了难处,他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人心都是肉长的,这么一来二去,伊万在村里的名声响了,地位也稳了。再有人想使坏,不用他开口,乡亲们先不答应。这不就解决了第三个痛点——势单力薄,受人欺负。团结起来,抱成团,力量就大了!
如今的牧场,可是大变样喽!棚舍整整齐齐,仓库满满当当,十里八乡提到伊万的名字,谁不竖个大拇指?可伊万坐在自家温暖的屋子里,喝着热茶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光景。他忘不了自己刚重生回来时那股子心气,也忘不了这一路走来的磕磕绊绊。他寻思着,自己这点本事,要是能变成全村、甚至更多庄稼人的本事,那该多好?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歇脚时跟大家唠他的“窍门”,怎么选种,怎么看天气,怎么跟商人打交道-1。
你别说,这日子,真有奔头!看着牧场里生机勃勃的景象,伊万常常会心一笑。这一辈子,总算没白活。他知道,脚下的路还长着呢,但他心里踏实,手里有劲,眼前有光。这重来的一遭,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