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元卿凌端起红酒,对着未婚夫宇文皓的脸泼了过去。

全场死寂。

她看着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上淌着暗红液体,心中涌起一股迟来三世的畅快。是的,三世。她重生了两回,也蠢了两回,这一世,她终于看清了一切。

第一世,她放弃家族企业继承权,掏空元氏资产帮宇文皓创立皓月集团,甚至为他挡过竞争对手的刀。结果呢?公司上市那天,他搂着她的闺蜜沈清歌,说她“不过是个有用的工具”。当晚,她被关进精神病院,三个月后“意外身亡”。

第二世,她以为自己学聪明了,留了后手,藏了股权协议。可宇文皓更狡猾,他假装深情,骗她生下孩子,然后用孩子威胁她签下所有股份转让书。这一次,她被判商业欺诈,死在监狱里,连女儿的葬礼都没能参加。

而现在,是第三世。

重生在订婚宴上的那一刻,元卿凌脑子里涌入两世的记忆,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。她看着对面西装革履、正深情款款说着誓词的宇文皓,差点没吐出来。

“卿凌,我会用一生守护你。”宇文皓端着戒指,眼中满是“真诚”。

元卿凌笑了。

她想起第一世他说这句话时,自己感动得泪流满面;第二世她假装感动,心里盘算着怎么反制。这一次,她只想让他尝尝什么叫绝望。

“宇文皓,”她站起身,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,“你昨晚和沈清歌在香格里拉酒店1806房做了什么,需要我放给大家看吗?”

宇文皓脸色骤变。

元卿凌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扔给宴会厅的放映师:“放。”

大屏幕上出现电梯监控截图,时间显示昨晚十点,宇文皓搂着沈清歌走进电梯。高清画质下,他的手正放在沈清歌腰上,姿势亲密至极。

全场哗然。

宇文皓的母亲第一个站起来尖叫:“这是合成的!我儿子不可能——”

“别急,还有。”元卿凌打断她,又拿出手机,“要听听他们昨晚的通话录音吗?宇文皓说:‘等订婚宴结束,元氏的那块地皮到手,你想怎么处置她都行。’沈清歌回:‘那我等不及要看她哭的样子了。’”

她按下播放键,录音清清楚楚传遍每个角落。

宇文皓终于维持不住体面了,冲上来想抢手机。元卿凌早有准备,往后退一步,两个黑衣保镖从旁边闪出,直接将他按在地上。

“元卿凌!你疯了!”宇文皓怒吼,“你这是诬陷!”

“诬陷?”元卿凌居高临下看着他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死人,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注册的皓月集团,法人代表写的是沈清歌的名字?为什么你用我的名义贷款三千万,转进了你妈的账户?又为什么,你和沈清歌在三个月前就领了结婚证?”

最后一句像是炸弹,把在场所有人都炸懵了。

宇文皓的脸彻底白了。

元卿凌从包里抽出几张纸,那是她提前让私家侦探查到的所有证据——银行流水、公司注册信息、结婚登记记录,每一样都盖着公章,铁证如山。
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”宇文皓声音发颤。

元卿凌低头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因为这是你第三次背叛我了。事不过三,宇文皓,这一世,我送你下地狱。”

她转身走向宴会厅大门,身后是宇文皓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。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让她付出一切的男人。

“对了,那块你想抢的地皮,我已经卖给顾氏集团了。价格是你出的一点五倍,宇文皓,你的皓月集团,这辈子都别想上市。”

门关上,把所有的喧嚣隔绝在身后。

走廊里很安静,元卿凌靠在墙上,深深吸了口气。两世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涌,那些背叛、欺骗、伤害,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。

但她不会再被这些束缚了。

这一世,她要做三件事:让宇文皓身败名裂,保护元氏集团不被侵吞,以及——找到那个在第一世为她挡刀而死的男人。

手机响了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顾晏辰想见你,关于皓月集团的财务漏洞,我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元卿凌看着屏幕,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。

游戏才刚开始。